若非顾忌着隔壁的妻子,动作多少有点收敛,否则还不知该怎样癫狂。
此时回想,怎能不心虚?
但若要问他后不后悔……
赵世衍回味着那间黑屋里发生的一切,犹疑了。
佟锦娴见他迟迟不开腔,不悦加深,一张俏脸愈发冷峭:“很享受吧?”
赵世衍回神,忙否认:“一切都是为了尽快怀上孩子。”
佟锦娴埋怨:“今日比往常要久一些。”
虽然用时仅多了一点,佟锦娴仍不高兴。
而且等待的过程中,她隐约听到几声异响,疑似床架撞上墙壁。
细听又没了。
但她心里存下疑影,若非太过激烈,怎会弄出这样的响动?
可是会吗?
最初和那孕母行房,还是自己逼着赵世衍去的,赵世衍表现的十分勉强。
而且头一次并不顺利。
赵世衍前脚进屋,旋即就退了出来,再三问她是否真要如此?
得到肯定答复后,他一脸烦乱地说,自己无法对别的女人起欲。
尤其妻子就在隔壁的情况下。
心里只剩顾虑,沉重万分,哪里还有丁点绮思。
而那种事没有绮思是断难进行下去的。
当时佟锦娴听着,心里说不出的熨帖。
他只对自己才有欲望呢。
其实他想要孩子,跟谁都能生。今日这般为难,全为着自己。
佟锦娴越想越心疼,就命人备了暖情助兴的药酒。
他将一壶灌下大半,醉醺醺进了西厢,勉强才把任务完成。
赵世衍支吾了一下,答:“今日那药酒,不甚济事。”
佟锦娴了然。
赵世衍不仅相貌英俊,其他……也是很有本钱的。
这一点没人比作为妻子的她更加清楚。
如今药酒都已不济事,足见他对此事的排斥。
难怪今日拖延了些。
也足见他对那孕母并不曾上心过。
想来也是,那孕母都已连生三胎,身体指不定怎么走形。
真是难为他了。
心里疑影顿消,佟锦娴主动拉过他的手,反过来劝说,“这一切都是为了咱们的将来,且再忍忍。”
赵世衍悄悄松了口气:“只好如此。”
佟锦娴到底心疼他:“这个月来了也有整五日了,不必再来。等等看,保不齐下月就能有好消息。”
赵世衍愣住。
佟锦娴问他:“你不愿意?”
及时垂下的眼帘遮住了眼底明显的失望,赵世衍答:“怎么会,都听你的。”
另一边,伺候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