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锦娴径直去了紧邻西厢的稍间等候。
赵世衍看了眼端着药酒过来的苑妈妈,摆了摆手。停顿片刻,推门进了西厢。
距离上次行房已过了二十多天。
不知为何,赵世衍这次有些激动。
明明没喝妻子事先让人准备的药酒,仍觉血气翻涌,难以自持。有种山间野兽茹素许久乍然开荤的冲劲,急如风火,如饥似渴。
而身下人的态度却与之恰恰相反。
她似乎又回到了最初的状态,没再有任何接触他的举动,双手紧抓着床单,始终维持着距离。
只有他动作过重时逸出的几缕娇声,但很快便被咬唇忍了回去。
赵世衍起初没留意,等注意到时已是紧要时刻。
他想起上一回,差不多也是这种千钧一发的关头,身下人有些意乱情迷,引着他的大手翻山越岭,攀上了某处软丘。
赵世衍一惊之下,头脑顿时一片空白。期间他的手并没有拿开。
直到缓过神,才像是被蛰了一般,立刻丢开手。
掌心似乎还残留着那种绵软丰盈的触感,也是这些天午夜梦回他回味最多的东西。
他一度痛恨,痛恨这具屡屡让他失控的身子,以及拥有这副身子的人。
可如今掌心空空,又开始不满足。
有心问问身下人怎么了,张了张口,又不知说什么。
最终还是和往常一样抽身下床,收拾好后推门走了出去。
接下来几次差不多也是如此。
赵世衍憋了一股无名火。
明明得到了发泄,仍觉得不够。
只要走进那间房,他的心里便像是有只手在不停抓挠,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缺了点什么呢?
噢,是主动。
他的身份,尤其是对妻子许下的诺言,都让他无法与别的女人毫无顾忌的纵欢取乐。
可要是那个女人采取主动就不同了。
那个女人能诱出他的邪念,他享受和她的结合——赵世衍不惧偶尔正视一下自己的真实需求。
他试图压制这种不正当的渴望,可失败了。
不去清风巷的那些天,心思非但没淡,反而心火更盛。
用了诸多办法纾解,勉强才将体内那股躁动止住。
一旦踏足桐花小院,又再次被轻易勾起。隔了这些天也无用。
仿佛那具身体真有什么魔力。
其实,已经结合过多回,再注意那些细枝末节不过掩耳盗铃。
奈何那些细枝末节妻子最在意。
他尊重妻子,不想妻子伤心。也试图抵抗过,但无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