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茂才猛一回头,眼神阴鸷地看着她:“你看了?”
“没,猜也猜得到。”
“以后,这种东西,不能带到家里来,这玩意不能拿。”
“为什么?!”秦红梅有些急了:“谁知道是什么,还是现金。”
吴茂才压着声调,手在桌上轻轻拍了拍,生怕老丈人听到,急切又无奈地劝道:“这东西,不能进家里。
这是赃款。
郑治国这是要跟我彻底绑定,要用这一万套牢我。
我什么人?
我堂堂远山县县府办主任。
正科级干部。
受组织培养多年的人才。
我能为这一万,就,就妥协了?
糊涂!
花一万,就是要办十万、百万的事。
这钱不能拿。
拿了,我这乌纱帽都要丢。
千万不能犯傻。”
秦红梅委屈急了,那可是厚厚的一沓钱啊,靠在门上,眼睛都红了。
“人家当官,那家里都是越过越好。
咱们家多少年都一样。
好不容易有机会儿,你得了陈县长赏识,成了远山县的大红人。
这还是熟人送的。
你都不收。
那这官当得有什么意思?”
老吴拉过来椅子坐下,点上烟闷头抽着:“老婆,你相信我吗?”
“相信啊,我肯定信你。”
“相信我的话,这茶叶得送回去,烟也要送回去。”
“烟也要退?”秦红梅心疼死了。
老吴坚决地点头:“对,没有这个茶叶罐子,烟收了就收了,问题不大;有了这个茶叶罐子,性质就完全不同了,必须一起退。”
看秦红梅还是不甘心,舍不得的样子,老吴放缓语气,和声劝道:“红梅,既然你相信我,你就照我说的来做。
以后,不管谁,送什么来,你都别收。
你要学人家陈县长家里人的办事风格。
说什么当官没意思,这种话以后不要讲。
被人听到可不好。
你要信我,别人有的,你也会有。
咱们家不会一直这么穷的。
但是!”
吴茂才用手指点点桌子加重语气。
“你,还有爸,孩子……
家里人不要涉及经济上的事。
要是落到姚战、李忠厚他们手里,你们根本顶不住的。
几个小时你们就要全撂。
到时候坑了我,害了全家。
不是你那么办事的……
多了我不能跟你讲,这是保护你。
自己慢慢悟吧。”
老吴拿上郑治国送的东西,离开了家。
秦红梅悟不通,去请教自己的老爸。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