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来,能督促一个人上进的,便是仇恨的力量。
爱让人变的脆弱、无能、猜忌。
唯有恨,可以化为武器,长出硬壳,护住血淋淋的心。
大伟上位了,把恨藏在心底,不曾与人诉说。
而丁婷婷却发现了。
这种感觉,仿佛有一支箭,从千里之外射过来,居然还能正中眉心——毫无防备,又感觉不可思议。
大伟把手里的烟抽完后,上了车。
是的,他确实有些感动。
但是他的心必须硬起来。
不能因为感动而改变自己的计划。
对待丁婷婷的态度是早就确定好了,就是“三不原则”。
当官的人,确定了就不能改。
“总要有人牺牲的。”
回到县里。
郑治国迫不及待的走进了大伟办公室,跟大伟汇报了昨晚在清河市发生的事情。
“您看人是真准。
昨晚上陈先平立了功了。
这小子没辜负咱信任。
好家伙。
一把匕首一挑四。
临走还把几人撞倒在地了。
全给抓起来了。”
大伟抬眸快速扫了他一眼,这是来报喜来了。
郑治国没想到,大伟没有表扬,反而是一盆冷水当头泼下来。
“抓了又能怎么样?
过去骚扰吴主任儿子的流氓也抓了,背后正主抓不到;
盛世KTV里三个吸粉的也抓了,后面又被救走了;
毁坏秋凤姐林地的那个姓赵的小子,后面不也是被你们抓了,又咋样?
这些下瘪三,抓的完吗?
背后的正主有的是钱,抓了这个,马上又可以花钱请另外的人来办事。
正主不办了,后面这种事会一直不断。
你堂堂县公安局局长,马上又要进县政法委了,以后起码是县政法委副书记。
这么大个人物,只抓这些小瘪三,是不是有些杀鸡用牛刀了啊,郑局?”
大伟的话好像刀子,在郑治国脸上来回划拉着,割的郑治国生疼,脸上火辣辣的。
他拘束的动动自己的手包,干咳两声道:“县长……
您有所不知。
不是我们不追究后面的主谋。
实在是那些人不好办。
该上的手段都上了。
他们太能扛了,背后那人给的压力大,他们不敢承认,不敢交代。
我明说了都行,没少打他们。
可没办法,人家就是不交代主谋。
我也知道,就是蒋雄嘛。
可咱们是执法单位,要拿人得有证据,得讲法。
不能凭猜测去抓人。
蒋雄养了好几个法务,对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