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
乾隆第二天就给傅恒赐了婚。
这都是第二回给富察傅恒赐婚了。
底下多少老大臣心里嘀咕。
皇帝还特意提及,傅恒身上尚有差事未办完,大婚后还要继续去走马上任,婚事即刻择日操办,不得延误。
众人眼观鼻,鼻观心。
这般迫不及待的做派,当谁看不出来,皇上是想尽快让傅恒成亲另娶,好彻底打破玥妃娘娘对前夫的期待和念想罢了。
昨日的册封副使低垂着眼,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暗自叭叭:看吧看吧,我就说你们这般旁若无人的行径太过明目张胆,皇上这小心眼不可能真就大度不在乎!
他眼角余光悄悄觑着淡定领旨谢恩的傅晴,副使又悟了。
莫非这也在傅大人的预料之中?!
肯定是了,这次皇上给傅大人赐婚的妻子确实家世不凡!
不愧是你呀,傅大人!!
副使在心里默默感叹。
然后了然地看着傅恒,眼里满是高山仰止的敬佩。
傅恒这次迎娶的福晋,乃是顺承郡王泰斐英阿的嫡长女,爱新觉罗·穆金。
顺承郡王乃是清初八大铁帽子王之一,门第尊贵,世代承袭爵位,虽非皇帝近支宗室,却也是爱新觉罗家族的核心成员。
穆金身为嫡长女,自幼被封为多罗县主,在王府中被教养得端庄沉静、守礼有度,既有宗室格格的矜贵气度,又无半分骄纵跋扈之气。
正如乾隆一开始所想的那般,他确实给傅恒补了一个极好的福晋。
大婚之日临近,富察府张灯结彩,一派喜庆祥和的景象。
尔恒在永寿宫内,听闻了傅晴即将大婚的消息,心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丝释然。
他知道,这是属于富察·傅恒——应得的幸福。
而他自己,被困在这深宫之中,被困在尔晴的身体里,或许,终将永远被困在这里,与这世俗的幸福,再无交集。
乾隆每日都会来永寿宫,对他极尽温柔,百般呵护,可这份温柔,在尔恒眼中,只显得愈发虚伪令人作呕。
这时候你怎么不像对魏璎珞说的,让她体谅皇上的不容易了呢。
果然,人都是自私的,刀不砍在自己身上啊,哪怕是自己爱的人,你也能信誓旦旦说出冠冕堂皇的话,无法感同身受。
大婚之日如期而至,富察府喜气洋洋,十里红妆,绕城而行,热闹非凡。
尔恒在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