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嫔越想越怕,越想越恨,彻底失了理智,一股脑冲到了坤宁宫。
乾隆赶到时,正好听见哲嫔凄厉的哭喊:
“他们要求娶的是嫡公主!我儿从小没享受过一天嫡公主的待遇,凭什么要代你女儿去那苦寒之地受罪?!”
“哲嫔,放肆!”
乾隆厉声呵斥,脸色铁青,“璟璜虽是庶出,可皇后执掌六宫,何时苛待过她?而且长幼有序,璟璜身为大公主,理当先嫁。
如今能为国出力,是她身为大清公主的义务和荣耀!你在皇后这里撒什么野!”
哲嫔哭得肝肠寸断,听着皇上这等凉薄无情的话,彻底崩溃,疯了一般想要冲上去拼命:
“好啊!没有苛待!没有苛待就是为了今天,让我女儿替她女儿挡灾是吗?!”
“大公主?这时候知道我儿是大公主了!平时谁把我儿这个大公主放在眼里了?!”
“好一个义务!好一个荣耀!这荣耀给你要不要啊!”
富察琅嬅坐在主位上,一脸无语。
从头到尾,她连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这俩人就已经对着喷起来了,哲嫔更是一句接一句喷得毫不停歇。
哲嫔此刻悔得肠子都青了。
她后悔不该贪图一时之乐,想着多留女儿在身边几年。
看见皇后不着急璟琏的婚事,她也跟着攀比,想着自家女儿也多留两年,多享几年清福。
这下好了,直接成了替璟琏挡灾的牺牲品。
她恨皇后阴险,恨皇上偏心,更恨自己愚蠢。
事已至此,争辩无用,哭闹无用。
乾隆心意已决。
传旨。
晋封哲嫔为哲妃。
皇长女璟璜,册封为和硕公主,择日启程,和亲准噶尔。
旨意一下,尘埃落定。
永璟和永瑟得知消息,一同前来求见,希望能亲自给璟璜送嫁。
在他们心里,璟璜确实是给是璟琏挡灾了。
永璟素来温润仁厚,心中愧疚万分,面色沉重。
永瑟一贯倨傲,张口闭口就是庶出,可此刻,看着泪流满面的璟璜,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底满是复杂。
送别之日。
哲妃忍着泪水,强颜欢笑。
璟璜身着吉福,泪盈于睫,望着皇宫的方向,满眼不舍与留恋。
富察琅嬅站在宫墙上,远远望着那支远去的送亲队伍,永瑟骑马在前开路。
哎呀。
上辈子科尔沁求娶嫡公主的时候,大阿哥永璜,一副事不关己又理所应当的模样。
如今,轮到自己远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