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名正言顺位列中宫,成了主子娘娘,就连皇上弘历,对她的态度也和从前一般模样。
现在皇后手握六宫大权,一抬手就能决定后宫所有人的荣辱乃至生死。
借她们十个胆子,也没人敢在她面前出头造次。
至于去找皇上哭闹缠磨?
别逗了。
她们若是有那份魄力与本事,也不至于在潜邸熬了一年又一年,到头来依旧只是个不起眼的格格、侍妾。
但是,金玉妍不这么想。
她入府的时间实在太晚。
还没等她摸清楚府里的局势,站稳脚跟,抓住王爷的宠爱,先帝就骤然驾崩。
匆匆从宝亲王府搬进紫禁城,但她居然只是个常在!
她对富察琅嬅恨之入骨。
她坚决不相信,富察琅嬅当初那一顿训斥,真能把她骂得直接成了结巴。
她深信,一定是皇后暗中对她动了手脚,下了阴私的药物,或是用了什么邪术。
可贞淑的医术对此毫无办法,连病因都查不出来。
金玉妍在心里把贞淑骂了千百遍——真是个废物!
还有身边的宫女可心。
看着病病殃殃的样子,竟然是真的有病,而且和当初抱漪院那几个人的病症一模一样。
这说明什么?说明可心和那群人交好,甚至可能真正的主子就是那院里的人!
她是身在曹营心在汉!
可又能怎么样?
她无人可用,孤立无援。
虽然认了金家做义父,可那边对她一直淡淡的,根本不肯给她帮衬,她手里连一个能用的心腹都没有。
富察琅嬅又怎么可能让前世助纣为虐、败坏原主名声的人好过?
她早早就给金家送去了只在金家内部传染的痘疫,如今金家自顾不暇,人人自危,哪里还顾得上金玉妍这个外邦女子。
第一次请安对金玉妍来说无疑是当头一棒,不只是结巴的问题。
金玉妍早就派贞淑出去打听,确认了富察琅嬅说的句句属实。
那一刻,金玉妍只觉得天都塌了。
不甘心的她又转头去问可心,得到的答案一模一样。
她和贞淑两个人皆是惶惶,在这异国他乡,望着高高的宫墙,完全不知道前路为何。
屋漏偏逢连夜雨。
没过多久,贞淑又得了一桩怪病。
好好的一个女子,脸上竟然开始慢慢长出胡子,粗硬难看,一天不刮就要布满脸颊,实在是匪夷所思,骇人听闻。
紧接着,金玉妍月事来临,都剧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