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琅嬅抬眸,唇角微扬:“那就叫璟璜。与咱们永璟一起,一看便是一家子兄弟姐妹,最是亲近。”
弘历一听,眉头瞬间皱了起来,当即迟疑道:“璜?此乃玉中重器,给格格用会不会太大了?双王傍身,岂不是比永璟还贵重了?不合适吧。依本王看,还是从女旁,取个柔美温顺的字更妥当。”
在他心里,一个格格而已,更别提还是庶出的,怎么配得上这般贵重的字眼。
富察琅嬅眼一横,语气不悦:“公主亦是天潢贵胄,是王爷的骨血,用一个‘璜’字怎么了?难道咱们王府的格格,还担不起一个好点儿的字不成?”
“双王也不过只是两个吉祥的好字罢了,反正是公主,再贵重又能如何?”
弘历被她一眼瞪得心头一缩,瞬间没了脾气。
不过是个庶出小格格的名字罢了,犯不着为了这点小事与福晋争执,平白惹得对方不痛快,自己跟着倒霉。
他慌忙摆手,连连妥协,语气里满是无奈:“好好好,都听你的,你说叫什么便叫什么,璟璜,就叫璟璜。”
他半点没放在心上,只当是福晋一时兴起。
就这样,永璜变成了璟璜,哈哈。
时光一晃,便是两年。
这两年里,宝亲王府安稳平静,却也暗流涌动。
嫡长子永璟渐渐长大,生得眉目清秀,康健活泼,深得雍正帝与弘历的喜爱,俨然是王府中最受重视的小主子。
青樱依旧日日晨昏定省,容貌依旧骇人,所到之处一片寂静,却早已麻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时不时念叨几句“墙头马上”,可见是疯魔了。
而富察琅嬅的肚子,也再次有了动静。
这一年,她再度“临盆”,顺利诞下了嫡长女。
孩子生得粉雕玉琢,眉眼间酷似富察琅嬅和弘历,一看便是个精致贵气的小格格。
弘历很疼爱这个嫡长女,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就觉得满心欢喜,虽她还只是个奶娃娃,弘历却觉得她乖巧聪慧,无一处不好。
孩子落地不久,富察琅嬅便直接定下了名字:“璟琏。”(??????????)
璟字辈,琏字亦是玉中重器,与璟璜一样,双玉相连,贵气十足。
连区区庶女都用了“璜”字做名字,更遑论堂堂嫡女。
弘历这一次非但没有半分异议,反倒爽快得很,一口便应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