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庶福晋感激福晋对自己的孩子上心。
是以不等冯若昭开口,几位庶福晋便先遣了身边得力嬷嬷,小心翼翼地请示请安事宜,态度恭敬得近乎谦卑。
冯若昭接到请示时,正倚在软榻上看书,闻言只淡淡抬了抬眼。
同在一个府邸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一味避而不见,反倒容易滋生闲言碎语,适度见一见,定下规矩,往后才能更清净。
“既如此,明日上午,让她们都过来吧。”
第二日一早,五位庶福晋早早便收拾妥当,一个个衣着素净、妆容低调,连头上簪钗都选了最不起眼的样式,恭恭敬敬地候在正院外,连大气都不敢喘。
每个人都把自己的孩子紧紧带在身边,显然是在路上反复叮嘱过。
孩子们进了正院,规规矩矩地行礼问安,声音清脆,举止得体。
他们因生命树的缘故,心底天生便对冯若昭亲近依赖,恨不得扑到她身边撒娇依偎,可被生母再三告诫,一个个小脸上满是克制,小手攥着衣角,眼巴巴望着冯若昭,却半点吵闹都没有,乖巧规矩。
冯若昭看着眼前一幕,眉眼间难得染上几分浅淡的满意。
她最不喜的便是聒噪失礼,这几个孩子虽年幼,却懂规矩、知分寸,她很欣慰。
当下便让人取来早已备好的赏赐,给几位庶福晋的是料子、头面与精致的贴身物件,给孩子们的则是精巧的小玩意儿、糖果点心,个个有份,无一遗漏。
庶福晋们捧着赏赐,连连道谢,姿态恭敬至极。
冯若昭看着她们小心翼翼的模样,也不多为难,只平静开口,定下规矩:“往后不必日日前来请安,繁琐拘束,每月初五过来一趟即可,说说话,见见孩子,其余时候,各自安稳度日便是。”
一句话,让五位庶福晋悬了许久的心,彻底落回肚里。
她们齐齐松了口气,眼底的惶恐散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真切的感激。
她们是真的怕。
怕这位手段神秘、又身负王府气运的嫡福晋,一个不高兴便抛下她们一走了之。
庄亲王铁帽子王府何等富贵显赫、家财万贯,田庄铺面、屋连阡陌,金银山积,产业殷厚。
但如今老王爷去了,一门孤寡,只余下稚龄孩童,孤门弱子,守着泼天富贵,无人撑持,岂不惹人眼红?
嫡福晋威严,那便是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