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月宾是雍亲王的人事格格——第一个女人。对王爷用情至深,可惜一直没有生育。
她与胤禛年岁相当,纵是想与王爷亲近,胤禛也不爱亲近她了。
这些年在府中虽不声不响的,凭着和王爷年少时的情分,王爷隔个个把月也会过来叙个话,过得却也不差了。
时隔数月雍亲王再次造访她的院子,齐月宾很欣喜。
得了王爷的暗示,她只犹豫了一瞬就答应了——那是他深爱的王爷啊,她怎能能看他为个女人心烦。
她会帮她除了年氏腹中的孽种的!
冯若昭撇嘴,嫉妒疯了吧你,这一看就是正中你下怀,奉旨堕胎可把你乐坏了吧。
于是,齐月宾一改往日的做派,开始主动向年世兰示好。
她每日都会去年世兰的院落探望,嘘寒问暖,偶尔还做些小衣服送来。
年世兰正沉浸在怀孕的喜悦中,又素来瞧不上齐月宾这等不得宠的格格,便没多想,只当她是趋炎附势,也就坦然受了。
时间久了,年世兰倒也处出了几分真心。毕竟齐月宾是武将之后,而年羹尧也是从文转武,两人也算是聊得来。
这般假意交好,持续了两个月。
直到年世兰怀孕四个月,胎象渐渐稳固之时,齐月宾亲手端来了一碗“安胎药”。
“妹妹,这是我特意让人寻来的方子,据说对稳固胎象极好,你快趁热喝了吧。”齐月宾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语气真切。
年世兰并未起疑,感动谢过之后接过药碗便一饮而尽。
没过多久,她便觉得腹中绞痛难忍,鲜血顺着裙摆缓缓流下。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指着齐月宾,“贱人……”
一句话没说完便疼昏了过去。
孩子,终究是没能保住。
年世兰流产的消息,很快便传遍了整个雍亲王府。
胤禛早已做好了准备,当即下令,以“事情可疑,要查证清楚”为由,将齐月宾禁足在自己的院落。
冯若昭听到这后续时,正在院里赏梅,忍不住笑出了声。
瞧瞧这一屋子又毒又蠢的东西。
这雍亲王府的闹剧,可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年世兰醒来后,得知是齐月宾害了自己的孩子,直接带人冲到了齐月宾的院落,不顾下人阻拦,亲手端了一碗红花,硬生生给齐月宾灌了下去。
冯若昭听得这话,被蠢笑了。
这行为太可笑了,齐月宾和胤禛是同龄人,中年夫妻早都生理性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