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老爷子,本少爷刚才在门外可是听得一清二楚啊!”
“是不是今天谁拿出来的中药品阶最高,就能无偿拿走其他所有人展示的药材?”
他满脸戏谑,存心就是要让苏老爷子这个大寿过得比出殡还难受。
苏山海老脸一沉,手中拐杖重重杵在大理石地面上。
“燕丕,你少在这里放肆!”
“这是我苏家内部晚辈的斗药预赛,规矩也是给苏家人定的,你一个外人跑来凑什么热闹?”
燕丕却不以为然地掏了掏耳朵,嘴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
“苏老爷子,话可不能这么说,既然是斗药,那谁都可以参与,你们苏家不让我参与,是不是怕输给我?”
“哼,我堂堂苏家,岂会怕你?”
苏老爷子虽然不想让燕丕参与比试,但燕丕都使出激将法了,在场还有那么多宾客看着,他可不能让别人说苏家都是缩头乌龟!
“比就比!”
听到苏老爷子答应了比试,燕丕得意地打了个响指,身后的黑衣跟班立刻恭敬地捧上一个奢华玉盒。
“啪”的一声,玉盒被打开。
一株色泽更加明艳,叶片更加饱满的七品凤凰草赫然映入眼帘,一股浓郁的药香也随之弥漫开来。
这品相,直接压了苏邦一头。
“苏邦那下等品相也配叫七品?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本少爷这株可是上等品相的七品!”
苏山海看着燕丕拿出来的那株凤凰草,心中咯噔一下。
苏家众人也是面如死灰,他们都知道,燕丕这株草药,绝对可以碾压整个苏家。
苏山海长叹一口气,无奈地摆了摆手,准备认栽,让苏家晚辈把所有中药都交出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张凡懒洋洋地站了出来。
“慢着。”
张凡挑着眉头,目光戏谑地看向燕丕。
“我就纳闷了,你爹妈当年是多没文化,才给你起了这么个惊世骇俗的名字?”
“燕丕?这名字反过来念,不就是屁眼吗?”
张凡这话一出,原本压抑的大厅,立马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噗哈哈哈!屁眼?哎哟我的妈呀,还真是!”
“不行了,笑死我了,燕家大少爷原来叫屁眼少爷!”
燕丕脸上的狂傲僵住了,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张凡怒吼。
“你他妈是个什么东西,竟敢侮辱本少爷!”
张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