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云怡哆哆嗦嗦的不说话,依旧演着那副可怜相。
宋知音跪直了身体,她缓缓转动脖颈,那双怨毒的眼睛在众人脸上逡巡。
最后,死死地钉在了宋知意的脸上。
就是她!她抢了自己的姻缘攀上了陆霆骁,在陆家作威作福,怂恿老太太对付他们。
她一个被宋家赶出来的弃女,一个靠着狐,媚手段上位的贱人。
凭什么此刻可以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
她抬起手指向宋知意,“是你,都是因为你!宋知意,你这个贱人!”
她嘶声力竭地喊道,“是你!是你迷惑了五爷,在陆家兴风作浪。是你挑唆老太太,看不惯我!现在你看我有了身孕,你怕了。所以你就怂恿老太太,想要把我赶尽杀绝。宋知意,你好毒的心肠!你自己生不出儿子,就见不得别人有吗?老太太,您明鉴啊。都是她在背后搞鬼,陆家迟早要毁在她手里。”
她将所有的污水一股脑地泼向宋知意。
那恶毒的指控,让在场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陆振业和孟婉玲气得脸色铁青。
程白露怒目而视。
陆振兴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
陆霆骁周身散发出骇人的戾气,仿佛下一刻就要拔枪。
而被指控的宋知意,却只是静静地看着宋知音,脸上甚至没有太多的愤怒,只有一种看跳梁小丑般的平静。
直到宋知音喊完,宋知意才微微挑了挑眉,正要开口。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宋知音的脸上。
在老夫人的眼神示意下,春梅用足了力气,狠狠扇了宋知音一耳光。
直接将宋知音打得歪倒在地。
春梅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老夫人问话,是让你回有孕之事。你东拉西扯攀诬他人,眼里可还有老夫人?这一巴掌是教你回话的规矩。现在知道该怎么回话了吗?”
所有人都被春梅这一巴掌震住了。
宋知音捂着脸,连哭都不敢大声。
老夫人不再看她们,目光转向徐行。
“徐行。”老夫人开口,“你来说。宋知音的脉到底怎么回事?这身孕是真是假?你可诊清楚了?”
所有人的目光,又齐刷刷地投向徐行。
徐行心里叫苦不迭。
这陆家的浑水,他是一次比一次不想趟,可每次都躲不过。
他硬着头皮上前一步,对着老夫人拱手,“回老夫人,学生仔细诊过,确是滑脉无疑。脉象流利,如盘走珠是典型的喜脉。从脉象推断,孕期大约在一月有余。”
徐行亲口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