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握着手中的木盒,指尖轻轻摩挲着盒身的纹路,神色肃穆,没有第一时间打开。
这是神算门的传承信物,承载着老道的期许与传承的重量,他不敢有半分轻慢。
周围的学生们围上来,还想再问些什么,陆言只是微微颔首示意,神色间带着几分疏离。
学生们见状,也识趣地散去,不多时,人群便渐渐散开,小吃街又恢复了往日的喧闹。
玉尘快步走上前,看着他手中紧紧攥着的木盒,忍不住笑了,语气轻柔:
“看你紧张的,老道都已经走了,也不急着这一时半会儿打开吧?”
陆言回过神,脸上露出一丝浅淡的笑意,将木盒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轻声道:
“这是神算门的信物,不敢轻慢。时候不早了,咱们先回去吧,这里人多眼杂,不便细看。”
“好。”玉尘笑着点头,转身朝着黑色越野的方向走去,
“还是你考虑得周到,走吧,咱们回去。”
两人并肩走向越野车,陆言坐进副驾驶,玉尘发动车子,缓缓驶离大学城小吃街。
车内很安静,只有轻柔的晚风透过车窗吹进来,带着几分小吃的香气。
陆言沉默片刻,还是从怀里取出了那个古朴的木盒,轻轻放在腿上,缓缓打开。
木盒内部铺着暗红色的绒布,绒布中央,放着一面小巧的青铜卦镜。
镜面光洁,隐隐能映出人影。
卦镜的背面,刻着两行古朴的篆书,字迹苍劲有力,清晰可辨:
“玄山藏秘传,淮水渡缘人”。
陆言盯着那两行字,眉头微微蹙起,眼中满是懵懂
玄山、淮水?,
他不明白这两句话背后的深意,不知道与神算门的传承、与自己身上的机缘,有着怎样的关联。
坐在驾驶座上的玉尘,余光瞥见卦镜上的文字,也凑过来看了一眼,随即轻轻摇头,语气带着几分疑惑:
“玄山和淮水?我也听过这两个地方,却不知道这两句话是什么意思,看起来像是某种提示。”
陆言轻轻摩挲着卦镜,指尖感受着镜面传来的微凉触感,缓缓开口,语气平静:
“不急,这信物藏了这么久的隐秘,也不在乎这一时半会儿。回去之后,我再慢慢研究,总能参透其中的玄机。”
玉尘点了点头,不再多问,专心开车,车内又恢复了安静,只有车轮碾过路面的轻微声响。
陆言将卦镜小心翼翼地放回木盒,重新揣进怀里,目光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