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叶长青的存在,又因龙君此刻埋伏在黑风谷,所以公主待出大墓之后,只需乔装打扮一下,再乘水路返回皇城即可。
陆言快速看完卦解,随即从怀中取出三枚古朴的铜钱。
指尖微动,铜钱在掌心快速摇晃起来。
片刻后,他抬手一抛,三枚铜钱稳稳落在掌心,排列成规整的卦象。
陆言低头看了一眼卦象,这才抬眼看向离清涟,语气凝重:
“公主,此劫事关重大,牵扯甚广,关乎公主性命与皇室安危,不宜有外人在场,还望公主叫退众人,我好单独为你解卦,细说其中关键。”
“你放肆。”陆言此话一出,方才那名金铃镇武卫再度上前,眼神凌厉如刀,厉声呵斥,
“你这小子安的什么心?竟敢要求公主屏退左右,莫不是想趁机挟持公主,图谋不轨?我看你根本就是包藏祸心。”
其他镇武卫也纷纷神色戒备,手按在兵器上,目光紧紧盯着陆言。
只要离清涟一声令下,便会立刻上前将陆言拿下。
谁知,离清涟却摆了摆手,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露出一抹浅笑,
“无妨,我相信陆先生的为人,也相信你有几分真本事,不至于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说着,她转头看向一众镇武卫,语气威严:
“你们暂且散去后方八百步,没有我的命令,不准擅自靠近。”
“公主?”金铃镇武卫满脸焦急,还想再劝,生怕陆言趁机对离清涟不利。
“怎么?”离清涟眉头微蹙,语气瞬间冷了下来,
“本宫的话,你也敢不听?”
金铃镇武卫心中一凛,感受到离清涟身上的威严,不敢再多言,只能躬身行礼:
“属下不敢,属下遵令。”
说罢,他带着诸多镇武卫,不甘地看了陆言一眼,缓缓后退至八百步开外。
陆言见此,缓缓迈步走到离清涟面前,与她保持着适当的距离。
离清涟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玩味:
“现在,没有外人了,陆先生可以为我解卦了吧?”
“说说看,本宫的杀劫,到底是什么来头?”
陆言没有多余的废话,开门见山:
“公主的杀劫,根源在皇室夺嫡,乃是三皇子暗中策划。”
“他忌惮公主的势力,勾结了外戚与江湖邪修,又联合了此前在水路埋伏公主的龙君,设下了连环杀局。”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公主来时走水路遇龙君埋伏,三皇子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