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是假,无需多言。你只需将手中药瓶内的药物倒出,随便请一位扬州城的郎中前来,都能辨别出其中的药材。”
“那里面不过是些寻常草药,混合着能催动蛊虫的引蛊粉,哪里是什么珍稀药材?”
话音顿了顿,陆言目光锐利地锁定李三的袖口,继续道:
“更何况,你方才转身呵斥我时,袖口不小心露出了一枚南疆蛊师特有的青铜蛊铃。”
“那铃铛上刻着的诡异纹路,正是南疆蛊师的专属铜铃,你敢把袖口露出来,让大家看个清楚吗?”
此话一出,李三再也无法维持镇定,身体微微一颤,下意识地将袖口往身后藏了藏。
不等李三开口,张二河早已按捺不住怒火,上前一步,指着李三厉声喝道:
“老东西,原来这一切都是你的预谋,我忍你很久了。”
“陆先生本就是我特意请来医治我父亲的高人,他算卦精准,从无差错,他说你是谋害我父亲的蛊师,你就一定是。”
说着,张二河转头对着身后的管家厉声吩咐:
“管事,快,带人把这个骗子拿下,千万别让他跑了。”
管家不敢耽搁,立刻挥手示意身后的几个家丁上前,围向李三。
一旁的张夫人此刻也没了往日的急切,脸色苍白地站在原地,死死盯着李三。
她再也不敢替李三辩解,只盼着能从李三身上找到证据,证实陆言的话。
李三看着围上来的家丁,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看破了?那又怎样?”
“没错,张老头体内的贪食蛊,就是我下的,这贪食蛊在我们南疆,能解得人寥寥无几,你们就算知道了真相,又能如何?”
“还不是得乖乖把三千两黄金交出来?”
“只有我,才能替你们取出张老头体内的蛊虫。否则,你们就等着看他被蛊虫催得暴食而亡吧。”
这话如同惊雷,瞬间击垮了张夫人最后的防线。
她双腿一软,险些站立不稳,声音带着哭腔和慌乱,急忙说道:
“三千两,我给!我这就给。只要能救回老爷,多少钱都好说,李大夫,求你救救他。”
“母亲,不可。”张二河连忙拉住张夫人,急声道,
“这老东西是骗子,我们不能助纣为虐!”
“哈哈哈,不给,怕也是由不得你。李三闻言,再次放声大笑,
“除了我,还有谁能取出我养的宝贝蛊虫?”
“贪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