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心怀善意,为我们指点迷津,你却屡次出言不逊,胡乱揣测,还不快给先生赔礼道歉。”
青禾被凌清清训得脸色一白,眼眶微微泛红,却不敢违抗自家小姐的命令,急忙对着陆言微微躬身,
“先生恕罪,是奴婢有眼无珠,出言不逊,不该胡乱揣测先生,还请先生莫要计较。”
陆言没再看她,而是将目光重新落回凌清清身上,道
“长风镖局早已被血杀楼收买,秘籍是他们故意扣押,谎称遭遇伏击,目的就是为了引诱你父亲亲自带人前往野牛坡支援。”
“野牛坡早已设下伏击,你父亲此刻已然动身,若是赶不及阻止,必会丧命于伏击圈中。”
“你父亲一死,凌云阁群龙无首,血杀楼与长风镖局便会趁机吞并凌云阁。”
“届时,你与身边的丫鬟、仆从,皆是他们斩草除根的目标,这便是你头顶血光死兆的由来。”
话音落下,凌清清只觉浑身冰凉,如坠冰窟。
父亲的安危、凌云阁的存亡,重重压力瞬间压垮了她。
她再也维持不住往日的从容,直接跪倒在陆言的卦摊前,满脸恳求:
“先生,您既能算出我凌家的灭顶之灾,定有破解之法。”
“求您发发慈悲,救救我爹,救救我凌云阁。”
陆言缓缓俯身,伸手将她扶了起来,“你既付了百两卦金,我自当为你解灾,这是本分。”
凌清清踉跄着站稳,连忙拭去泪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还请先生明示。”
陆言抬手,指尖在卦布上的铜钱间划过。
先前金色的卦解的字体也在他脑海中重新涌现,
“卦象显化,死局有三解,各有优劣,你且听好。”
“其一,传讯阻途,险赌时机。”
“你即刻派心腹持凌云阁阁主令牌,分三路快马赶往野牛坡,沿途设卡拦截你父亲凌傲天。”
“若能在他踏入伏击圈前拦下,出示证据拆穿阴谋,便可暂解此劫。”
“但此法全赌时间,你父亲心急如焚,恐难轻信,一旦迟半步,便是万劫不复。”
凌清清脸色一白,此法的确凶险,父亲向来重诺重义,未必会信心腹之言。
“其二,釜底抽薪,围魏救赵。”
“你带凌云阁留守弟子,即刻封锁长风镖局扬州总舵,扣押镖局主事之人,搜出他们与血杀楼勾结的铁证,再通报扬州府衙与江湖正道盟,借外力逼血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