锣鼓声、嬉笑声交织在一起,围满了看热闹的路人,议论纷纷,好不热闹。
“啧啧,这苏轻瑶姑娘真是好模样、好才情,可惜了,竟要嫁给王万贯那老东西。”
“那没办法,听说那王老爷出手阔绰,光是聘礼就堆了半条街,烟雨楼这是赚翻了。”
“赚是肯定赚了,可苏姑娘这一辈子也算毁了。王万贯是什么人?出了名的好色刻薄,先前的夫人和孩子没了多久,转头就娶花魁,心硬得很。”
“话也不能这么说,在这离火郡,王老爷有权有势,苏姑娘一个花魁,能嫁过去也算有了归宿,总比在烟雨楼强,再说了,这般风光的婚事,寻常女子求都求不来。”
...
烟雨楼内,老板娘穿着一身喜庆的锦缎旗袍,正忙着指挥伙计们布置细节.
一会儿叮嘱喜烛要摆端正,一会儿吩咐茶水要备充足,脸上堆着客套的笑意。
她抬手摸了摸袖中沉甸甸的银票,心头乐开了花:
“多亏了王老爷出手大方,这一笔钱,够烟雨楼撑好几年了。”
至于苏轻瑶愿不愿意,她才懒得顾及,在她眼里,花魁终究是用来交易的筹码,能换得如此丰厚的报酬,已是最优解。
二楼最僻静的阁楼内,气氛却与楼下的喧嚣格格不入。
苏轻瑶身着一身大红嫁衣,凤冠霞帔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间却满是愁云,毫无半分新娘的喜悦。
她静静坐在窗前,目光怔怔地望向楼下熙熙攘攘的街道,口中低声默念:
“先生,您说过,我婚礼当天会有一人途经烟雨楼,身着青色长衫,手持一柄古刀,他会是我的救赎...”
“可这都快到吉时了,那人我还是没看到啊。”
....
与此同时,王家府邸外也是一派热闹景象,红绸漫天,唢呐齐鸣.
王万贯穿着一身大红喜服,骑着高头大马,满面春风。
李苍玄坐在随行的马车里,充当观礼嘉宾,脸上挂着客套的笑,心里却还在盘算着对付陆言的事。
他掀开车帘一角,看向身旁骑马护行的周大龙兄弟,语气低沉道:
“你们俩盯紧点,虽说陆言成了铜铃镇武卫,但保不齐他会来搅局,别让这桩婚事出岔子,误了咱们后续的计划。”
周大龙勒住马缰,眉头紧锁,沉声道:
“李老爷放心,凭我们两兄弟的手段,那陆言不来还好,若真敢来,我等定让他知道什么叫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