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迈步走向卦摊旁的小桌,将战魂刀与阳炎刀收进纳物袋,随即俯身坐下,伸手端起茶水,抿了一口。
茶汤入喉,尚有余温。
他闭目轻缓呼吸,周身紧绷的气息渐渐平复,又恢复了几分先前那副闲散卦师的模样。
老板娘这才从震撼中回过神,快步走来,
“先生这一刀实在太霸道了。”
“方才那四人皆是二段好手,竟被您一刀尽斩,连三段强者恐怕都未必能接下这般威力,真是神乎其技。”
陆言放下茶盏,闻言淡淡一笑,
“小道罢了,算不得什么。不过是借着刀势凝聚几分力道,侥幸得手而已。”
“侥幸?”老板娘忍不住失笑,摇了摇头道,
“先生太过谦了。这般刚猛霸道的刀法世间少见,真是看不出来,先生一介卦师,竟然身怀如此惊天刀法,着实是将小女子吓了一跳。”
陆言抬眼看向她,没有多做解释,只是重新端起茶盏,慢悠悠地品着。
老板娘见他不愿多谈,也识趣地不再追问,只笑着说道:
“先生快些品茶,我这就让伙计再换一壶热的来,顺便给您备些点心。”
“有劳老板娘。”陆言微微颔首,目光投向街巷尽头。
他知道,王家与李家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这一战只是开端,接下来的三天,恐怕还会有麻烦上门。
但他已然做好准备,手中有刀,心中有底,便无惧任何来犯之敌。
不多时,伙计端来一壶滚烫的热茶与一碟精致点心,轻轻放在桌上后便快步退开。
陆言倒了杯热茶,氤氲的水汽模糊了他的眉眼,他静坐于卦摊前,品茶食点,倒也别有一番风趣。
....
另一边。
王家府邸。
王万贯与李苍玄正端坐椅中,面色阴沉地等候消息,厅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桌上的茶水早已凉透,两人却浑然不觉,满脑子都是如何将陆言碎尸万段,为亲人报仇。
“老爷,大、大,大事不好了。”一名王家护卫连滚带爬地冲进正厅,神色惨白,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死了,全都死了啊。您派去的七位高手,全被那陆言当猪给宰了啊。”
“什么?”王万贯猛地拍案而起,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你再说一遍,七名二段强者,怎么可能全死了?”
李苍玄也瞬间站起身,一把揪住护卫的衣领,语气狠厉:
“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