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城市的机会,确实多。
接下来,需要考虑的就是先将理智值降下去,然后开起一场起卦问己了,得搞清楚,自己下一本极限破限武学和神算门二段破限术法从哪里获取。
想到这,陆言心中不禁又肉痛起来。
他现在的理智值是55,想要全部降空,至少需要11颗冰心丸,这里就得花费二百二十两,简直天价。
“哎。变强的代价总是这么的大。”陆言摇了摇头,脚步还是朝着凝丹堂方向而去。
二百两虽然贵,但相比于破限武学来讲,就不值一提了。
这点权衡陆言还是拎得清的。
凝丹堂在主街中段,离同福客栈不算太远,陆言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便要拐过一条连接主街的僻静巷子。
这巷子不宽,两侧是斑驳的院墙,偶尔有住户的炊烟从墙头冒出,空气中混杂着柴火与饭菜的香气。
就在他刚走进巷子没几步,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呵斥声:
“让开,都给老子让开。”
陆言眉头一皱,侧身往墙边靠了靠。
只见一匹枣红色的骏马疾驰而来,马背上坐着一个身着锦袍的年轻公子,约莫十七八岁的年纪。
面容白皙,眼神却带着几分嚣张跋扈。
他身后跟着两个手持棍棒的家仆,也骑着马紧随其后,一路上肆意驱赶着巷内零星的行人。
或许是马速太快,又或许是那锦袍公子根本没留意路边的人,骏马奔到陆言身旁时,马蹄突然打滑,猛地向侧边踉跄了一下。
锦袍公子惊呼一声,身体失衡,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手中的马鞭却不受控制地甩了出去,正好朝陆言脸上飞来。
陆言见此,抬手一把抓着马鞭,眉头微蹙、“走在路上还差点被抽?今天这运气真是没说法了。”
锦袍公子也稳住身形,勒住了马缰。
他不仅没有丝毫歉意,反而瞪着眼睛呵斥道:“你这刁民,走路不长眼睛的吗?挡了小爷的路,还惊了我的马。”
陆言闻言,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运转观气术扫向那锦袍公子,只见对方头顶的气运光团呈淡红色,边缘缠绕着一团浑浊的黑气。
黑气中隐约浮现出破财,牢狱的虚影,显然是个惹是生非的纨绔,且近期正有祸事缠身。
心中了然,陆言反倒平静下来,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公子这话可就错了,我好端端走在路边,是你的马失控撞了过来,还甩鞭差点伤了我,怎么反倒成了我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