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中藏诫:朱老先生病源非药石可医,实乃卦象反噬,破卦之时,沉疴自会痊愈。】
【额外提示:朱家宅院在城南小巷深处,门楣挂着半块褪色的卦牌,门前有三株老槐树,此为辨识之兆。。】
卦解消散的瞬间,陆言眼睛亮得惊人。
藏在县城里的朱姓人家,还要以柔破困。
他立刻翻出卦包里的铜钱放入怀中,这才锁上门,朝着城南小巷快步走去。
城南小巷是桃花县的老城区,青石板路坑坑洼洼,两侧都是白墙黛瓦的老宅院,透着一股陈旧的气息。
陆言按照卦解的提示,拐了三个弯,果然看到一户人家的门楣上挂着半块褪色的卦牌,门前三株老槐树枝繁叶茂,只是树叶蔫蔫的,透着一股死气。
院门虚掩着,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低低的咳嗽声。
陆言抬手轻轻叩门,手里捏着那枚铜钱,朗声道:“晚辈陆言,一介卦师,听闻朱府有困,特来登门解惑。”
院内静了片刻,随即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
门被拉开,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中年汉子探出头来,脸上满是疲惫:“你是?东市的陆卦师?”
“正是。”陆言抬手亮出铜钱。
中年汉子眼睛一亮,连忙侧身让他进来:“先生快请进!’我爹卧病在床半年了,城里的郎中都看遍了,药石无灵,原本我还想着这两日去东市找您问上一卦,没想到您竟然亲自寻来。”
陆言笑道:“也是机缘巧合,今日出门之时,算出贵府有疾苦缠身之困,特来登门,也算结个善缘。”
“先生真乃神人也。”中年汉子连连点头,引着他往堂屋走,嘴里不住地叹气:
“先生是不知道,自打我爹病倒后,家里就没安生过。”
“先是院子里的花草全蔫了,接着我做点小生意,也是赔了个底朝天,连家里的老母鸡都不下蛋了。城里的郎中来了一波又一波,开的方子堆了半箱子,愣是一点用都没有。”
说话间,两人跨进堂屋。一股阴寒的气息扑面而来,与屋外的晴暖截然不同。
堂屋内的摇椅上,躺着一位白发老者,面色蜡黄,嘴唇干裂。
每咳嗽一声,胸口都剧烈起伏,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看到陆言进来,老者艰难地抬了抬眼皮,浑浊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