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即便张老板再如何,只要搬出怒涛门,他就没有半点法子。
岂料,陆言忽的嗤笑一声,
“怒涛门?张老板,你说的是怒涛门的李长老吧?”
张老板心头一跳:“你,你提李长老干什么?”
“我只是好奇,”陆言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上个月李长老在门派比斗中被师弟打断了腿,现在还卧病在床,连门都出不了,他哪还有心思管你这外围商户的破事?”
“更别说,”陆言语气陡然一沉,
“李长老失势后,他的对头早就想清理门户,你这打着他旗号在外敲诈勒索的,要是被怒涛门的人知道了,你觉得他们会帮你,还是会先把你沉到郡城外的江里去?”
“不可能。”张老板失声大喊,犹如破防,
“你一个县城小子,怎么会了解怒涛门内部之事。”
“假的,你说的都是假的。”
一边喊着,他脚步不断后退,眼神里的嚣张彻底被惊恐取代。
之前他敢威胁老黄,全是仗着李长老这层关系。
可现在被陆言捅破,李长老自身难保,他的靠山早就成了催命符一事。
要是陆言真把这事捅到怒涛门,他别说还赌债,怕是连小命都保不住。
“假不假,只需让老黄派人去怒涛门大门口吼两嗓子就知道了。”陆言无所谓耸了耸肩。
“不,不要,那样我真的会死的。”张老板声音发颤,再也没了之前的底气。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你到底想怎么样。”
这次,陆言没再多说什么,也没半点回应,只是静静看着张老板。
可越是这样,张老板心里的防线便越快被瓦解。
他看了看陆言,又看了看一脸冷漠的老黄,知道今天这局彻底输了。
再纠缠下去,只会把自己搭进去。
“好,好小子,今天算我栽了。”张老板撂下一句毫无底气的狠话,转身就往门外跑,连身后的木箱都忘了顾。
“张老板,你的精工符箓不要了吗”陆言扬声喊道。
张老板跑得更快了,差点撞上门外的石狮子。
两个伙计见状,也赶紧扛着木箱追了上去,狼狈不堪。
看着他们消失的背影,老黄彻底松了一口气,对着陆言深深鞠了一躬:
“陆先生,今日多亏了您,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您不仅驱邪厉害,看相算卦更是神乎其神,以后您就是我菊灯坊的贵客。”
陆言扶起他,笑着摇头:“黄掌柜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