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他不参与,也不举报?"胡惟庸问道。
"正是。"
涂节答道,"他想隔岸观火,若是我们事成,他便是开国元勋,若是事败,他也能撇清关系,置身事外,这只老狐狸,算盘打得精着呢。"
胡惟庸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隔岸观火?由不得他,等我们大事一成,他想不站过来都不行,不过现在,还不是动他的时候,外面怎么说?"
“都答应了!”
涂节用力点头,气息急促道:“吉安侯陆仲亨,平凉侯费聚,南雄侯赵庸,还有延安侯唐胜宗,四位侯爷全都点头了!”
“陆侯爷说,他早就受够了朱元璋的鸟气,当年他不过是坐了一次驿站的车,就被朱元璋骂得狗血淋头,罚去雁门喝了半年西北风……如今他在京营的旧部有三千多人,都是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兄弟,只要胡相一声令下,随时可以出动!”
“还有费侯爷……他更干脆,说当年平定苏州,他立下头功,朱元璋却只封了他一个平凉侯,还处处打压他,他已经派人联络了淮西的卫所旧部,加起来有七八千人,只要京城一动,他们立刻就能直扑京城!”
“好,好,好!”
胡惟庸拍在桌子上,整个人兴奋不已!
“这些人早就对朱元璋心怀不满了,只要胡相振臂一呼,必定应者云集,如今大事可定了!”
胡惟庸并没有兴奋的得意忘形,他连连摆手,神情凝重的说道:“本相现在不担心别的,只有一件事……”
“胡相请讲!”
“亲军都尉府!”
胡惟庸咬牙切齿的说道:"当务之急,是必须想尽办法,打掉这双皇帝的眼睛!"
涂节心中一凛:"胡相是说……朱旺?"
"没错。"
胡惟庸转过身,目光如刀,说道:“亲军都尉府的探子无孔不入,就像一把悬在我们头顶的利剑,我们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咱们要做的事情太大,难免会闹出一些动静出来,一旦有风吹草动,那个疯狗就会闻着味来,到时候就麻烦了!”
“朱旺掌管都尉府连办数次大案,都是他一手操控的,而没有朱旺的都尉府就是一盘散沙,一群纨绔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