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光已经给她们看了。”珠世走到他面前，声音显得有些无奈。
“现在可以确定的是，冰晶造成的伤害是永久性的，不可恢复。至少......人类无法修复。”
“刚才战斗的时候，她们还能忍着，但现在彻底放松下来以后，已经连呼吸都困难了。”
白川羽的眉头也深深地皱了起来，“能治吗？”
“能。”珠世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但即便将来能调理到最好的状态，恐怕也很难剧烈运动。”
白川羽沉默了一会儿。
“转化的事呢？小忍怎么说？”
珠世摇了摇头。
“她什么也没说。”
白川羽看着她。
“那就是还在犹豫。”
珠世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不解。
“我不理解。小忍那么要强的一个人，为什么即便这样，都还在犹豫？”
白川羽转过身，面朝院子，月光落在他脸上。
“你不理解就对了。毕竟小忍现在考虑的压根就不是自己，而是她所处的势力和我的关系......”
珠世愣了一下。
“你是说......她在考虑鬼杀队那边？”
“不全是。”白川羽看着明月眯了眯眼。
“耀哉应该不会介意这种事情。毕竟小忍说了，他自己都想要给孩子留一条后路。”
“但现在正值他刚刚将手下的柱们镇压说服，与我们达成同盟，仅隔了一天，小忍和香奈乎就被我转化成了血族。”
“你觉得，他们会怎么想？”
珠世沉吟了两秒，“叛变......侵蚀......”
“是啊......”白川羽摇了摇头。
“对他们来说，宁愿小忍负伤退休，安享晚年，也绝对无法接受她转化成为血族。”
珠世皱起眉，“如果产屋敷耀哉都能接受，那他们......”
“他们不一样。”白川羽打断她。
“耀哉的驱动力是家族，是未来。”
“而这些柱们......”
“他们的驱动力大多数是来自于仇恨。”
“父母的，兄弟的，同袍的......可以说杀鬼就是他们的信仰，是他们大多数人余生唯一在乎的事情。”
“耀哉能接受我作为同盟，应该已经是他们接受的极限了。”
他顿了顿。
“要是连小忍她们也变成了鬼，要是耀哉依旧能够默许，恐怕......”
“他们的信仰也会崩塌。”
“人心散了，队伍就没法带了。”
“即便耀哉自身并不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