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了?”
正挂着笑脸四处张望的童磨愣了一下,急忙纠正,“无惨大人,猗窝座还没来啊?”
无惨抬起头。
那张精致得不像男人的脸上,写满了阴鸷。
眼眶下面泛着青,嘴唇抿成一条线,像是在忍耐什么。
但他忍住了。
他是鬼王,是所有鬼的主宰。
他不能在部下面前失态!
至少......不能让他们看出来。
“不光是猗窝座,妓夫太郎也来不了了。”
此话一出,现场安静了一瞬!
鸣女装死,玉壶装聋,半天狗瑟瑟发抖,黑死牟缓缓睁眼。
只有童磨......
“什么?什么?无惨大人......您说猗窝座来不了是什么意思?他死了吗?被人类杀死了吗??”
童磨的扇子抵着下巴,满脸都是遗憾的神色。
“啊~~~~好可惜啊~~~人家还说找他聊聊呢~~~~”
“闭嘴!”
无惨冷喝一声,童磨瞬间乖巧。
眨巴着眼睛,用扇子挡在自己微笑的嘴巴前。
“要是死了,倒是省事。”无惨声音冷得像冰。
“他们俩......叛变了!”
“叛变!?”黑死牟轻吟一声,“怎么可能?”
事到如今,无惨也没打算再藏着掖着了。
“你们自己看吧。”
他的双眼亮起猩红的光。
三名上弦的身体同时一震。
那是血脉的连接,是无惨在强行将自己的记忆灌注他们脑海。
偷袭!
斩首!
重生!
血族!
猗窝座!
堕姬兄妹!
蓝色彼岸花!
画面的最后,是游郭废墟。
那个穿着青色衣衫的男人站在月光下,双手握着两把通红长刀。
然后......
画面开始旋转,那个男人冲出去又冲回来,嘴巴张着,大得不像人类能张开的幅度。
记忆在这里断了。
后面的画面,无惨没再往下放。
上弦们从记忆中抽离,沉默。
半天狗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童磨的笑更深了,黑死牟的六只眼睛死死盯着无惨。
“都说说吧,对于这个鬼柱,血族白川羽,有什么想法。”
“无惨大人。”
黑死牟开口了,声音比平时更沉。
“从您的记忆来看,白川羽在斩下您头颅之前,实力有了一次爆发式的增长。”
无惨看着他。
“不是常态。”黑死牟继续道,“是某种......增幅。而且,这种增幅与游郭的环境有关。”
“游...游郭?”半天狗小声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