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屋终于安静了。
从炭治郎口中,鳞泷也彻底弄清了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虽然听起来如梦似幻的,但确实也像是那小子能干出来的事。
他身旁,炭治郎正偷偷摸摸想顺走师傅手里的短刀。
被鳞泷瞥见。
“你干嘛?”
“呃......”
既然被发现,炭治郎也不偷偷摸摸了,干脆一把捏住短刀。
“师傅您把刀先给我......”
“行了行了行了!”鳞泷嫌弃的瞪了他一眼。
“你先松手,老夫不切了。”
炭治郎没动,眼睛直直盯着他。
“老夫说,不切了!”鳞泷的声音拔高了几度。
“你再不松手,老夫血就要流干了!”
炭治郎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松开手,手忙脚乱地去查看鳞泷肚子上的伤口。
“善逸!绷带!”
“哪来的绷带?”善逸手足无措地原地转圈。
“我正训练的时候被你们带出来的!身上没带绷带啊!”
“柜子里有!”炭治郎扭头冲他喊,“去拿!”
“哦!”
伊之助不知什么时候又蹲在了鳞泷旁边。
歪着头看他肚子上的伤,嘴里啧啧有声。
“老头,你这伤口不大,再等等就愈合了。”
“你能不能闭嘴!”鳞泷瞪他。
“本大爷说的是实话。”
善逸从柜子里翻出一卷绷带,手忙脚乱地递过来。
炭治郎接过去,七手八脚给鳞泷包扎。
包得歪歪扭扭,像个粽子,但血是止住了。
看着他们两个手忙脚乱的样子,鳞泷沉默了。
他想起白川羽第一次来狭雾山的样子。
那时候的白川羽,也就现在他们几个一般大。
那个臭小子,穿得破破烂烂的,站在他家门口,笑得跟个傻子似的。
他说:“师傅!收我为徒吧!我什么都能干!”
说完,也不管他同不同意,自顾自就住了进来。
他赶了他八个月,他赖了八个月。
他骂他笨,他就笑。
后来他领悟了呼吸法,自创了招式。
他虽然很嫌弃那个呼吸法,但也替他高兴。
甚至他还是自己所有徒弟里面,最快当上柱的。
那时候,他心里是自豪的。
即便那个靠女人味战斗的呼吸法依然让他别扭。
但毕竟当上了柱,应该也没人敢议论什么了。
他以为这小子总算出息了,总算不用他操心了,自己的脸也勉强保住了。
结果呢?
几个月没见,混小子硬生生把自己搞成了鬼。
他本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