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屋敷耀哉面向众柱,缓缓开口。
“鬼柱——白川羽。”
静。
庭院里一片寂静。
鬼柱?
众柱错愕。
小芭内更是懵了。
他的笑容僵在脸上,蛇一样细长的眼睛瞪得老大。
色柱呢?
我的色柱呢!?
我都想好了,这辈子不叫他名字,逢人就叫色柱。
可我的色柱呢!?
炭治郎也懵了。
鬼柱!!?
这是个什么称号?
一个鬼杀队的柱,称号叫鬼柱?
他僵硬地扭过脸,看向义勇。
“大师兄......师傅他老人家......”
富冈义勇头也不回,冷冷道。
“死定了。”
炭治郎:“!!!”
义勇:“色柱还只是面子问题。鬼柱......就是原则问题了。”
炭治郎:“......”
富冈义勇看着远处的山,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
“看来最近,我必须回狭雾山居住一段时间,看住师傅了。”
听到这话,正不知如何是好的炭治郎顿时大喜。
“那最好了!师傅就拜托大师兄了!”
富冈义勇点点头,表情依旧冷淡。
然后他看似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对了,你之前说的锖兔的灵魂在狭雾山山顶,没有骗我吧?”
炭治郎本能地点头。
然后他突然反应过来。
“大师兄!”
他猛地转过头,额头蹦起一根青筋。
“你到底是去看师傅的,还是去看锖兔的!?”
富冈义勇:“......”
炭治郎额头再添青筋。
“回去以后,你不会是打算直接住在山顶吧!?”
富冈义勇:“......”
炭治郎额头蹦出第三根青筋。
“回头你在山顶聊得嗨,师傅在山腰切腹了怎么办!?”
富冈义勇沉默了两秒。
“......血腥味......会飘上来......”
“大师兄!!!”
炭治郎一脸崩坏的抱着头,疯狂砸地!
师傅啊——!师傅啊——!
您瞅瞅您收的都是些什么徒弟吧!!!
这边闹剧持续,旁边,悲鸣屿行冥提出了质疑。
“鬼柱之名,恐怕有违鬼杀队宗旨吧。”
“总比色柱之名,有损鬼杀队形象,要好一些吧。”产屋敷耀哉难得开了个玩笑。
或者说......不是玩笑。
至少这句话,下方没有人能反驳。
“况且,川羽君本就是噬鬼者,战斗时也会使用血鬼术。整个鬼类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