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比她小脸还大几分的微笑狐狸面具,戴在头侧,面具上的两朵蓝色小花,更为她添了几分灵动,俏皮。
此刻,她那一双漂亮的淡绿色大眼睛,正带着几分好奇,怯生生的望着白川羽。
真菰。
终于等到你了!
白川羽心中默念这个名字,脸上则露出些许的玩味。
“我用呼吸法,刀身根本没碰到那鬼,你怎么知道我杀了鬼?”
真菰伸出纤细的手指,指向白川羽腰间的唐横刀,声音依旧细细的:“多少还是有点鬼的味道......之前就没有。”
“这么说,你之前一直都在关注我吗?”
真菰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白川羽向前走了两步,在距离真菰大约三五米的地方停下,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之前我叫了你们那么多次,一直不理我,今天怎么肯现身了?”
他歪了歪头,笑容有点坏,“难不成,非得杀只鬼,才算交了‘投名状’?”
真菰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微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白皙的脸颊似乎泛起一抹极淡的红晕。
“其实...我对你也挺好奇的,”她小声道,声音像蚊子哼哼,“但是......锖兔不让......他说你,看起来不...不正经......”
“真菰...你这样就把我卖了啊......”
真菰话音刚落,一道略显低沉,带着无奈笑意的少年嗓音,突兀地在巨石顶上响起。
真菰没想到锖兔会搭话,轻轻“呀”了一声,头垂得更低了,耳根都红了:“我...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嘛......”
随着话音落下,巨石顶上空气微微扭曲,另一道身影缓缓凝聚出来。
那是一个看起来比真菰稍大些的少年。他有一头罕见的肉红色短发,脸上戴着一个带有伤疤,略显凶狠的狐狸面具。
可即便戴着面具,依然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正“瞪”着真菰,又带着拿她没办法的宠溺。
锖兔。
现任水柱,义勇的白月光。
白川羽心中了然,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些,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
真菰似乎为了缓解被抓包的尴尬,也为了转移话题,重新抬起头看向白川羽,一连串的问题像小石子般蹦了出来:
“那个......白川君,我真的很好奇!你为什么会知道我们的存在?连师傅都不知道我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