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闷闷地“嗯”了一声,埋头快速解决剩下的饭菜。
目送炭治郎垂头丧气地消失在通往山顶的小径上,白川羽轻轻吐了口气。
他回到屋内,像往常一样开始下午的“训练”
一直到夕阳完全沉入山峦,白川羽才缓缓收功起身。
他动作极其轻柔地将祢豆子横抱起来,小心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的小脑袋靠在自己肩窝。
沉睡中的祢豆子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脖颈,发出小猫似的细微咕噜声。
白川羽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他拎起早就准备好的空布袋,用一根绳子系好搭在肩上,这才抱着祢豆子,踏着渐浓的夜色,朝山下走去。
山路早已走熟,即使抱着人,白川羽的步伐依旧稳健轻快。
山脚下几里处就有一个村子,约莫走个十多个分钟,村子的灯火便隐约可见。
村子不大,只有几十户人家。
白川羽熟门熟路地来到村子边缘,一间冒着袅袅热气的小屋前——
汤婆婆的家庭旅店兼公共浴池。
“汤婆婆,我又来啦!”白川羽在门口喊了一声。
木门“吱呀”一声拉开,一个头发花白,身形微胖,笑容和蔼的老婆婆探出头来。
“哦呀,是小羽啊,快进来快进来。”
汤婆婆看到白川羽怀里的祢豆子,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带妹妹来洗澡吗?真是个体贴的好哥哥呢。”
“嘿嘿,麻烦您啦。”白川羽笑着进门,将祢豆子小心翼翼地交给汤婆婆。
汤婆婆是鳞泷介绍认识的,一位心地善良,嘴巴很严的独居老人。
她似乎隐约知道白川羽和鳞泷不是普通人,毕竟鳞泷偶尔会来村里处理一些“麻烦”。
不光是鬼,还有些流窜的地痞流氓。
因此对祢豆子的特殊状况从未多问,只是每次都会准备好干净的热水和毛巾,细心帮祢豆子清洗。
“放心吧,交给我。”
汤婆婆接过软绵绵的祢豆子,像抱着个小娃娃,“还是老样子,你先去忙你的,洗好了我叫你。”
“好嘞,谢谢婆婆!”白川羽没有多说什么,来了太多次了,轻车熟路。
带着布袋,便转身出了门。
他先去了村里的小杂货铺,买了米,盐,酱菜,一些耐放的蔬菜,又补充了针线和肥皂。
想了想,还是给炭治郎带了一小包麦芽糖——那小子训练辛苦,偶尔也需要点甜头。
产屋敷给鳞泷的退休金其实不少,但因为要负担他们两个的营养,器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