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言纷纷点头。
李继业还有一个话没有说——原著里,晁盖几人能截到生辰纲,一个重要原因是梁中书第一次时,几乎把“我要送礼”四个字写在城门上了,沿路州府谁不知道?
可就算如此,敢动手的也就那么几个人。为什么?因为二十万贯不是小数目,能吞下这笔钱、又不被后续追查打死的,必须是地头蛇。
比如曾头市、祝家三庄。但他们都是坐地户,犯不着冒这个险。
梁中书丢了银子,头一个就要找他们。
而周边那些流寇草寇,没这个胃口,也没这个牙口。
王庆还在当兵,宋江还在做吏,方腊在浙江猥琐发育,满天下数下来,有能力劫这笔银子的——还真就是田虎。
但原文里若真是田虎劫的,不至于原文不漏风声。现在却窘迫到只能来找丧门神借兵。
十有八九,还真是冤在自己身上。他想一想,都觉得真是冤~
…
“啪!”承业猛然一拍桌子,望着纷纷看过来的众人,兴奋道。
“大伙都知道,那老道说我大哥是一将功成万骨枯的命数,专杀有命数的夺运改命!
这叫田虎一直与我们纠缠不休,一看就是有命数的。大伙都说天下要乱了,这十有八九就是有天命的!
不是草莽,便是蛟龙!”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李继业,大笑道:“大哥,反正咱们已经跟他结下仇了,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宰了他!”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应和,七嘴八舌,有拍桌子,有拍大腿。
李继业在闹声中没有喊停,也没有大声制止,只是手指往那封信上一按。
整个画面,像是他的手直接压住了声音。
嘈杂声被一“刀”切断,众人立时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地看过去。
李继业虎目一晃,把信封往前一推,笑言道:都说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可这钱我想要,命我也想收。众位弟兄,为之奈何?”
聚义厅里安静了片刻。四儿和疤脸儿先是一愣,随即相视一笑。
这两声笑像往水潭里扔了块石头,其他人也渐渐笑起来。
他们的笑声传染出去,连那几个收了刀正在擦拭血迹的官军都忍不住翘了翘嘴角。
李继业见状也笑了笑——不甚张扬,嘴角勾了一下便收住。
他偏头看向王川,微微示意,笑问道:“李某困顿。不知先生可有教我?”
王川环顾一圈,沉默片刻,也微微一笑,双手一拱,朗声道。
“枯树山狗头军师王川,拜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