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事总会为了我们多考虑两分,行事便多了两分细心周全的心思,又少两分的鲁莽。岂不更好?”
疤脸儿听得一愣,下意识点头笑道:“秀娘妹子说得在理!我们跟着李爷,多少是个……”
他话说到一半,猛地反应过来,脸一垮,慌忙摆手道:“不对不对!我们不是在劝李爷别去吗?怎么绕来绕去,变成要一起去了?!”
李承业在一旁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怎么的?疤脸儿,你还真想一个人躲清闲?门都没有!”
疤脸儿哀叹一声,两手一摊,苦着脸对李继业作揖,语气更加恳切深入劝道。
“李爷!我的好李爷!就算……就算咱们非要去,可到了少华山外,又能如何?
那山势险峻,寨门紧闭,咱们难不成还能大摇大摆走进去,跟那三位寨主爷喝杯茶,问声‘您老中秋打算怎么过’?
别说见人了,怕是连山寨的影子都摸不到近前,就得被暗桩发现!”
李继业听完,想了想,语气缓和了些,解释道:“并非要深入虎穴。只是去少华山附近转转,远远观察一下地势路径,看看山下往来情况,听听风声。
多看一眼,便多一分把握。多熟悉一点,就多一分胜算!在成事之前,任何一步准备,都不嫌多!”
疤脸儿张了张嘴,还想再劝的话却被李继业这番平静,却透着坚定与谋算的话语堵了回去。
他怔了怔,看着李继业那张在树影斑驳下显得格外沉静锐利的侧脸,心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或许……这就是李爷能赢了赵家满门,而赵家只能引颈就戮的原因吧?胆大,却更心细。敢搏命,却从不打无准备之仗。
“别愣着了,跟上!”李承业拍了拍他的肩膀,当先跟着兄长继续前行。
疤脸儿回过神,连忙迈步追上。走了几步,他下意识地回头,警惕地四下张望了一番,确认无人尾随,这才稍微安心,加快脚步跟紧了队伍。
……
…
少华山山势连绵,虽非绝险,却也林木幽深,易守难攻。山脚下散落着几个村落,此刻正值午后,阳光慵懒地洒在田野上。
其中一个村子看起来与寻常乡野并无二致。土路蜿蜒,两旁是收割后略显空旷的田地,残留的稻茬在阳光下泛着干燥的金黄。
几间茅屋土墙静立,炊烟袅袅。村口老槐树下,一条黄狗趴着打盹。
路旁野菊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