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遭遇突袭、伤亡乍现的队伍瞬间崩溃!
“中伏了!快撤!撤回庄子里!!”赵福忍痛嘶吼,拼命将吓呆了的赵太公往后推。
赵进此刻也反应过来,脸色惨白,一把拉住失魂落魄的父亲,跟着溃散的人流向不远处的庄院亡命奔逃!
其余活着的人更是魂飞魄散,丢盔弃甲,如同无头苍蝇般涌向庄门,在门口挤作一团,狼狈不堪地跌撞进去。
转眼间,道路上只留下几具尸体、数个痛苦呻吟的重伤员。
以及那具被慌乱中丢弃、裹尸布散开、磕的死不瞑目的赵德柱那双眼睛…
李继业持弓的手臂因高速射击而微微颤抖,急射的手指更是颤栗不休。他戾色的目光瞬间锁定两个试图逃往道路两侧密林的身影。
——他动了。
步伐沉稳如狩猎中的山君!
这时,李承业背着一满囊箭矢从侧面林中飞奔而出,他熟练地将箭囊向李继业一抛。
毫不停留,又转身奔向下一处预定接应点。
奔跑间充斥野性、而又极具张力的…热切!
李继业接囊,反手背好,抽箭、搭弦、开弓,动作没有丝毫迟滞。
“咻!咻!咻!”三箭连珠,追向那个逃往左侧的身影。
那人应声扑倒,脖颈处插着一支颤动的羽箭。
几乎同时!
“咻——!”
另一支箭从右侧林中射出,精准地没入另一个逃亡者的后心——那是李大的箭!
赵家庄院墙头上,一个惊魂未定的庄丁探出半个脑袋,恰好看到这一幕!吓得声音发颤。
“太…太公!他们…他们确实不止一个人啊!”
李继业虎步龙行,闲庭信步般来到道路上那些重伤哀嚎的赵家庄丁面前。
他面色平静,动作却狠辣果决。抬脚足球踢!
足尖精准狠戾地踢在伤者太阳穴或咽喉等要害,使其瞬间毙命或失去可能的反抗能力。
随后李继业俯身,用那柄解腕尖刀顺着地上人的眼窝或耳后等薄弱处刺入…搅动,确保其彻底死亡。
再利落地拔出尚可回收的箭矢,在尸体上擦净血迹…收入囊中。
“噗嗤…噗嗤…”
利刃入肉的沉闷声响接连响起,伴随着偶尔的骨裂轻响,在骤然死寂的清晨显得格外刺耳。
赵宅墙头、门缝后窥视的众人目睹此景,无不两股战战,面色惨白。
他们既惊骇于这‘石獾子’斩草除根的狠辣!更恐惧于他做这一切时,那种如同收拾猎获物般的、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