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成年人,他或许不该继续纠缠,非要她从口中说出个答案不可,这样彼此都尴尬。
但今天在医院见到她,秦兆还是想问。
最终,时渺垂下眸,回给他一声抱歉。
她不能只考虑自己,和秦兆领一本假的结婚证,虽然能简单直接的把宋寒舟推远,但是会无形中伤害双方的家长,还有那个渴望有妈妈的小胖子。
时渺做不到这么自私,也或许…她内心并不想这么做。
她从前为了达成某些目的做过不少荒唐事,就像棠棠给她看的狗血短剧一样有过之而不及,那不是真正的她。
现在时渺只想好好工作,治好母亲,过普通人的正常生活。
“秦兆,我们不合适,也谢谢你之前的好意,我心领了。”怕秦兆尴尬,时渺还是补了一句。
秦兆便明白了,他没有很意外,微微颔首:“那以后,我们还能做朋友吗?”
他们本来就没什么感情,时渺眼下连领一本假的结婚证都不愿,就是终止这段关系的意思了。
秦兆有片刻的恍惚,也仅此而已。
“当然。”时渺浅浅地笑着,没有计较男人之前那点小算计,得体又温柔。
秦兆也露出几分真切温和的笑容,“晚点可否赏脸一起吃个饭?”
关系退回朋友的范围,秦兆感到轻松,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遗憾,以及想到要和家里的那个混世魔王解释,还有点头疼。
时渺今晚正好有空,她点头答应了。
中年女人在秦兆说出那句带有“结婚”这个关键字眼的话时,就早早退回到了病房。
“我跟你说,刚刚好尴尬。”女人对自己的丈夫轻声说,“我以为旁边那个男的是她的男朋友,我还去问了,结果人家正牌男友来了。”
“他们在谈结婚的事,我没好意思待下去就回来了。”女人自以为说的很小声。
正在用iPad看股市的宋寒舟明显一顿。
时渺进来时,看到宋寒舟盯着自己,她就势说道:“我晚上有约。”
他头上裹着一圈白色的纱布,这让他看起来没有平时那么生人勿近。
对于时渺这声通知,宋寒舟也淡淡通知她:“夜宵我要吃楼下的馄饨。”
理所当然地语气,理所当然地使唤她。换做以前,时渺是理都不带理的,甚至可能怼两句:你不是很嫌弃路边摊吗?
但考虑到宋寒舟现在这幅有点蠢蠢的样子,都是因为她,时渺憋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