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警很快赶了过来,处理现场,时渺从宋寒舟怀里退了出来,可那人却攥着她的手不放。
救护车在二十分钟后赶到,郭永兵伤势最重,是躺在担架上被抬上去的,时渺和宋寒舟则坐在旁边。
幸好这次没有造成其他的人员伤亡,但郭永兵只要不死,肯定要牢底坐穿的。
赶来的医生碰巧是时渺的同事,看见是她,眼神诧异又探究的在她和宋寒舟之间移动。
时渺下意识想抽回手,宋寒舟察觉到了她的动作,抓得更用力了。
男医生的视线于是落在了两人交握的手上,仿佛瞬间明白了什么,但他没多问,只是说:
“时医生,你怎么也在。这是怎么回事?”
时渺挣脱不开,也就由着他了,朝担架上的男司机看了一眼,苦笑了声:
“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倒霉吧。”
时渺简单解释了几句,男医生得知大概的经过,皱着眉说:“现在的人戾气重得很,稍有不顺心就想报复社会,你也是倒霉,偏偏遇上这种垃圾了。”
时渺直到现在都心有余悸,她也没想到新闻上的事居然发生在自己身上了。
如果没有宋寒舟开车冲出来那一下,恐怕现在躺在担架上的人就是她了。
对了...她还没问宋寒舟怎么突然来了,他又是怎么知道车里的人是她?
时渺扭头看向宋寒舟,他闭着眼睛,薄唇微抿,脸上的血已经擦干净了,凌厉的五官在灯光下显得冷峻又苍白。
还有...一丝平时见不到脆弱。
时渺到底是没问出口。
-
十几分钟后,救护车开到了医院。
宋寒舟有轻微的脑震荡,建议住院观察,时渺去给他办住院手续。
等回来的时候,她在病房外面听到了周雅和于澜的声音。
时渺没进去,在走廊站了片刻,然后将东西交给了一名护士,让她帮忙拿进去。
病房里,宋寒舟听着周雅念叨了一堆,原本头不是很疼,这会是真有点隐隐作痛了。
宋寒舟开口打断:“这件事先别让小恕知道。”
“你还知道自己有个儿子啊!”
周雅是又担心又生气,忍不住数落他,“我听别人说,你见义勇为,英雄救美,开着车就直冲冲撞了过去!你真是了不起,威风得很呢!我要不要给你颁一面锦旗啊?”
周雅想想就后怕,“你要不是运气好,现在就躺在太平间里了!你考虑过小恕吗?”
宋寒舟面无表情地回了句:“我给他留了一大笔遗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