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寒舟挑了挑眉,“您还有这个闲情逸致呢?”
周雅可不会告诉他,她那天还约了于澜,就是怕他知道了不肯来。
宋寒舟道:“周末小恕要去参加同学的生日会,恐怕没空陪你去爬山。”
周雅微微惊讶:“同学的生日会?谁呀,是哪个企业家银行家的小孩吗?也没两天了,小恕怎么不跟我说呢。”
周雅平时管着宋恕,尤其对他交朋友方面管得很严,生怕有什么居心不良的人接近她的宝贝孙子。
宋寒舟知道她在不放心什么,温声说:“是跟他同班的一个女孩子,那天我也会去,你就放心吧。”
没等周雅多说两句,宋寒舟就挂了电话。
那头的周雅一阵疑惑。
这小子工作这么忙,以前也不见得对自己的儿子多上心,连家长会都不去,这回居然会陪儿子去参加同学的生日会?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
时渺不知道宋寒舟回来了,看时间快九点了,她该回去了。
宋恕很不舍,毕竟时渺难得才来一回。
他眼睛望着她,“后天是珠珠的生日,时阿姨会去吗?”
新的排班表出来,时渺那天要上班,她有些抱歉,“恐怕去不了了,那天阿姨要工作。”
宋恕抿着唇:“不可以请假吗?”
时渺摇了摇头。
之前她请了太多次假,答应过赵主任会补回来,所以不好再请假了。
宋恕微微低下头:“好吧。”
赵姨知道宋恕舍不得妈妈,她灵光一闪,在时渺起身时把桌上的牛奶端过来,“小少爷,该喝牛奶了...诶呀!”
牛奶不小心倒在了时渺身上,牛奶在淡蓝色的衣服上很明显。
赵姨连忙道歉:“不好意思啊,时小姐,我不是故意的,要不您脱下来,我帮您洗洗吧!”
时渺没那么讲究,“不用,你告诉我洗手间在哪,我自己去清理一下就好了。”
赵姨领着她出去,指了二楼尽头的方向。
时渺走进洗手间,顺手把门关上,脱下外套。在这里,连一个客卫都很大。
时渺拧开水龙头。
哗哗的水声掩盖了门外的声音。
她微微俯身,打湿纸巾擦拭胸前的衣服,不太好操作,洇湿了一大片,凉凉地贴在身上。
她里面其实还穿了一件吊带,时渺干脆把这件衣服脱下来。十一月份,天气已经开始转凉,她可不想带病上班。
面前有一面镜子。
时渺打算拜托赵姨帮忙把衣服烘干一下,十几分钟应该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