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没开灯,只有两人喘息的声音,彼此都看不清对方的脸。
时渺闭着眼睛心想,宋寒舟一直纠缠她,不就是想睡她吗?
男人都这样,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那她就让他得到一次,也许他就没那么执着了。
他会腻了她,迟早和别的女人结婚,有属于自己的家庭,而她最多只算是露水情缘。
宋寒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高大的身形笼罩着她,喘着粗气说:“程时渺,喊我名字。”
时渺难得乖顺,喊他宋寒舟。
心里却在想许知年。
外面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
潮气仿佛渗透进来,填满整个房间,最后化作露珠凝在皮肤上。
时渺被迫喊了很多次男人的名字,声音破碎,嗓子都有些哑了。
宋寒舟让她一遍遍地喊自己,没空去想别人,随手拿过一旁的枕头,垫在她腰下。
时渺有些后悔,刚才在浴室里不该给他摆脸色,因为她现在受到了报应。
男人的动作并不温柔,像是单纯的发泄,时渺毕竟许久没有经历这种事了,她很疼,疼得流眼泪。
宋寒舟抚摸她的脸时,摸到女人的眼泪,低头用唇帮她拭去。
“程时渺,你恨我吗?”
“我恨死你了。”她说。
宋寒舟抱紧她,贴着她汗湿的脸颊,“那就恨我一辈子吧。”
不知过了多久,卧室里的动静才终于平息。
时渺累得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趴在自己的枕头上,卧室里的灯被宋寒舟打开了,暖色的灯光铺在凌乱的床上,还有几处湿透的痕迹。
宋寒舟坐在床边点了根烟,他侧过头看向时渺,她的头发很漂亮,一如当年乌黑,仿若绸缎。
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捻着她一缕长发。
时渺没睡着,声音闷闷的,有点哑:“宋寒舟,把猫还给我。”
宋寒舟没听清,凑过去:“嗯?”
时渺把脸转过来,呼吸落在他脸上,“我说,把猫还回来,明天我就要见到它们。”
宋寒舟看着她脸颊还红红的,美得不可方物,视线落在她柔润微肿的唇瓣上,语气放轻,打着商量的口吻:“小恕很喜欢它们。”
到底是宋恕喜欢,还是于澜喜欢?
时渺都懒得拆穿他,冷冷道:“那是我的猫。”
见她似乎生气了,宋寒舟立刻妥协,捏了捏她的脸,“知道了,猫妈妈,明天就带你去见你的毛孩子们。”
时渺没注意他说的是,他带她去见猫咪,而不是他把猫还回来。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