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渺抬手摸了下嘴唇,立刻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
她心头一跳,抓起桌上的小镜子一照——唇瓣明显红肿,边缘还藏着一道极浅的咬痕,暧昧又刺眼。
宋寒舟居然咬了她!
他是属狗的吗!
方才诊室里失控的画面猛地撞进脑海,时渺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她察觉到宋恕还在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神色越发不自然。
“被狗咬的。”
她把镜子往桌上一放,语气带着点没处撒的闷火。
宋恕“哦”了一声,原来是他多想了啊......
时渺不知道,宋寒舟并没走远,就在门外和闻讯赶来的院长说话。
时渺那句“被狗咬的”,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男人垂在身侧的指尖微顿,嘴角,不动声色地往上扬了一下。
院长没注意到他细微的神色波动,带着歉意说道:“那个闹事的陈志高,已经被警方以寻衅滋事罪带走了。这次是我们医院管理疏漏,安保反应不及时,不然也不会让宋总受伤。”
宋寒舟很快敛了情绪,“我不要紧,一点皮外伤而已,不碍事。”
院长连忙补充:“您放宽心,陈志高和他的家属,已经被医院永久拉黑。”
宋寒舟淡淡颔首,这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正要移步到一旁接听,转身时又忽然顿住,对院长说:“今天这事,贵院的女医生都表现得很勇敢,钱院长,该多关心关心下属。”
院长微微一怔,随即笑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没人知道,就这么一句话,直接改变了钱院长原本打算问责在场医生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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诊室里,宋恕小眉头皱得紧紧的,一脸认真地关心:“阿姨,爸爸说,如果被狗咬伤了,是要打狂犬病疫苗的。”
“阿姨要保护好自己。”
时渺心口一暖,解开他左眼上的纱布,顺势转移话题:“你们家还养狗吗?”
虽是问句,但她清楚的知道,宋寒舟最是讨厌小猫小狗的。
高中的时候,她捡到一条流浪狗,那还是只奶狗。大冬天,如果把它丢在外面,不是饿死就是冷死。
程母不准她养。
她只好厚着脸皮找许知年,那时他在学校附近租了间高级公寓。
可他十分嫌弃,连门都没让狗进,还冷着脸说要丢出去。最后,是她抱着小狗走了很远,托给一位好心的老奶奶。
这时,宋恕说:“有呀,它叫奥利奥。”
时渺闻言,眼眸里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