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有一条浅紫色的裙子,就是上次跟秦兆在餐厅吃饭时穿的。
时渺不理解,还有些抗拒:“你要求太多了,又不是跟你约会,还要特地打扮。”
“你有权利拒绝。”宋寒舟垂眸看着她说,“反正,丢不丢工作,决定权在你。”
时渺咬了咬唇,低声骂了句王八蛋。
宋寒舟听见了,但并不在意,挑了挑眉,“晚上八点,我回去要看到你。对了,我要吃蛋炒饭,其他的你随意发挥。”
安助理把车停在了路边。
宋寒舟坐进后座,语气轻快,“通知股东们,会议提前半个小时。再有,取消今晚的欧洲行程。”
安助理眼里略过一丝诧异。
他直觉这个变数和那边的女人有关。
“好的,宋总。”
安助理发动车子开走时,朝女人的方向看了一眼,暗暗记住了时渺的脸。
时渺目送那辆宾利开远,目光复杂难言。
宋寒舟分明很厌恶她,就连得知是她给他儿子治病,都恨不得立刻撇清关系,现在居然让她去他家里做饭?
他脑子没病吧?
而且,他居然想吃她做的蛋炒饭?太反常了!
时渺很犹豫,总觉得前方有个看不见的火坑在等着自己,可又不得不跳。
就在这时,手机轻轻一震,秦兆的消息弹了出来。
时渺这才猛然想起,两人今晚还约好了看电影。
可她最终,还是只能以工作忙为理由,临时爽约。
秦兆表示理解,毕竟,医生的工作总是很忙。
对他撒谎,时渺总有点愧疚,只能想着下次请他吃饭了。
时渺回到家,快速给姥姥做好晚饭,便回房换上了那件浅紫色的裙子。
刚换好出门,恰好遇上陈秋竹下棋回来。
老人见她和平日里素净的白大褂、T恤牛仔裤截然不同,还化了淡妆,当即笑得眉眼弯弯,以为她是去见秦兆。
时渺不敢说实话,含糊应了一声,便匆匆出门了。
...
这一边,宋家。
宋恕从周姨口中听说,今晚有个女人要来家里做饭,还不是白阿姨。
小家伙瞬间就联想到了上次在家里过夜的那个女人,小脸一沉,浓浓的危机感和抗拒感涌了上来。
没想到,她和爸爸进度这么快?
爸爸是打算跟她结婚了吗?叫她来家里做饭,是想让他提前适应新妈妈?
他才不要呢!
宋恕灵光一闪,想到了破坏他们的主意。
当即跳下沙发,趁佣人不注意,用家里的座机拨通白家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