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佳妮下意识后退,气势顿时矮了一截,色厉内荏道:“你、你干什么?”
时渺淡笑:“我如果真的想给他当后妈,比你有资格。”
话音落,她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再给苏佳妮,转身就走。
苏佳妮反应过来,瞪着她的背影,还有点心有余悸。
要知道,时渺在整个医院里,都是出了名的好脾气,以前不管她怎么嘲讽,这个闷葫芦都不敢吭声的。
可今天,居然敢还嘴了!
苏佳妮气得跺了跺脚,她就知道,时渺根本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安分!
咬牙切齿地低声啐了一口:“哼,宋总才不会看上你呢。”
......
一周过去。
时渺的生活照常进行,没有因为前任的出现就发生任何改变。
医生的工作很忙,每天都有手术,时渺甚至已经忘了宋寒舟这个人。
今天又有人送花,这已经是一周内的第三次了,都是同一个人,但时渺依旧不知道对方是谁。
她不会天真的以为是宋寒舟。
今天除了花,还多了封信,上面写着酸掉牙的情诗。
小漫看热闹不嫌事大,举起来朗读:“时渺~你象手术室的无影灯,照亮我的心房;你穿白大卦的模样,是我见过最美的风光。纵有杏林万千景,不极你眼底星光半分亮......”
“咦,有三个错别字。”
尾音落下,休息室里几个年轻护士“噗嗤”笑出声。
时渺正低头写病历,笔尖顿了顿,头也没抬:“小漫,再念下去,这个月的奶茶你自己买。”
小漫立刻噤声,吐了吐舌头,却还是贼兮兮地把信纸凑到鼻尖闻了闻:“啧,还喷了香水呢,时医生,这追求者够浪漫的啊,会是谁呢?”
时渺手指抵着鼻尖,头有些昏沉,皱眉道:“都扔出去。”
她对花粉过敏,不算严重,但会难受,尤其是这两天还不小心感冒了,鼻子很敏感。
小漫“哦”了一声,抱着鲜花拿出去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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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宋寒舟推掉了一个会议,陪宋恕来复查,但他没跟着进去诊室,只在门外的长椅上坐着。
男人穿着一席手工定制的银灰色西装,颀长英挺的身形,腿很长,长相更是优越俊美,周围仿佛有壁,与满是消毒水的环境格格不入。
路过的护士和患者,忍不住频频侧目。
宋寒舟坐得笔直,双手交叉搁在膝盖上,铂金腕表质感矜贵冷然,指骨修长分明。
走廊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