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致义看着霍以然,眼睛里带着灼热的光芒看的霍以然都不好意思了起来。
远处房顶上,一个带着金色面具的男人看着他们两个。
一只鸽子停在了男人的胳膊上,男人拆下鸽子脚上带着的信息展开看了一眼,然后缓缓收紧了自己的手掌,纸条在男人的手里化成了碎屑,男人再次看了凉亭里的人一眼,瞬间消失在了房顶上。
就在男人在房顶消失的那一瞬间,霍以然抬头往男人消失的方向看了一眼。
陈致礼顺着霍以然眼神的方向看过去什么都没有看到。
“你在看什么呢?”
“没什么就是感觉那边好像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可能是我眼睛花了。”
于此同时,皇宫里陈敬言的书桌上摆着一封来自第一阁的信件。
第一阁第一次插手一个皇子的婚事,这样陈敬言感到有些奇怪,可是转念一想老四的身份,那份疑惑又变成了了然。
就算老四如今身体有些残缺可他毕竟是那个人的儿子,第一阁插手他的婚事也没有什么不对的。
第一阁中,叶轻寒处理完这一届的新晋弟子人选的事宜一个人走到了院子里看着头顶那片天空。
一个酒坛子从房顶落了下来,正中叶轻寒的头顶若不是叶轻寒躲闪的及时,直接就把他的脑袋开了瓢了。
一身黑衣的夜见从房顶上跳了下来,站在叶轻寒面前,醉气熏天的看着叶轻寒道“阁主今日可是心中有事,躲闪的有些慢了呢。”
“阁里天天就是让你用来喝酒的吗?能不能让我看到你清醒的样子。”叶轻寒皱着眉头看着夜见。
“其实属下没有喝多少酒,就只是那么一丢丢,属下清醒着呢。”
夜见在叶轻寒面前连站都站不稳。
叶轻寒转身欲走。
夜见在他身后说道“阁主不陪属下喝一杯吗?”
“你现在是准备让我也来一起做你的酒友吗?”
任何一个人都能听出叶轻寒声音中不悦的情绪,只可惜夜见喝醉了。
“阁主从未放纵过自己吧,属下一直觉得像阁主这样数十年如一日的人生很枯燥呢,没有喝过酒也没有看过美人儿,就连恋爱也没有谈过,一直为了阁中的事情兢兢业业,从来都没有过自己的个人生活,这样的人生阁主从未觉得不甘过吗?”
“你喝醉了,我让锦瑟送你回去。”
“阁主果真不愿意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