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鬼子占领营田,重新夺回来就是了,难道我们还没有这个能力吗?”罗四海反问了一句,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
“说的也是。”杨镜秋愣了一下,旋即轻松地附和一声。
“地图!”
一张等高线图在车头上摊开来,铅笔在上面比划了一下,用尺子测量。
按照比例尺计算了一下。
“一百八十里,急行军,六个小时,不,八个小时,现在是五点二十七分,下午两点之前应该能到,通知三营长闫云锴,轻装前进,所有人全部骑马,十二点钟之前赶到营田!”罗四海叫来传令兵冷静下令道。
“是。”
“蔡有根,通知石狼,警卫连上马,跟我走。”罗四海吩咐一声,“部队交给参谋长带领,非战斗人员留下,女兵连特纵机关行动。”
换上战马,罗四海一夹马肚,带着集合而来的警卫连,呼啸向前。
……
岳麓山云麓宫,九战区指挥所。
通讯参谋拿了一封电报走进作战室:“薛长官,参谋长,特纵罗总电报。”
“直接念吧。”薛伯陵一抬手,示意一声。
通讯参谋展开文件夹,看到电报上只有两个,他深呼吸一口气,这才念了出来:“平江。”
薛伯陵和吴逸志两个人闻言,同时愣住了。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吴逸志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让耳朵有问题,追问了一遍。
“参谋长,电报上说就两个字:平江。”
吴逸志微微张大嘴巴,目光有些震惊的朝薛伯陵望去,那分明是在说:薛长官,你还真说对了,他还真没走。
“不用考虑了,让他马上驰援营田!”薛伯陵冷峻的一声令下。
“薛长官,特纵刚调去赣北,那边也需要……”
“慈卫那边不必担心,他只需要牵制住南浔线上的日军即可。”薛伯陵抬头打断了吴逸志的话头。
“是。”
“营田之战,他要是打赢了,什么都好说,若是打输了,我要他好看!”薛伯陵说道。
吴逸志苦笑一声,这老伙计居然被一个小辈给刺激了,居然这么小心眼儿,真是嫉妒使人发狂。
“报告,统帅部急电……”
……
上午九时许,营田。
白鱼歧前哨阵地被日军突破,驻守阵地的一个国军一个连伤亡殆尽,连长重伤,只能后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