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不了家,我在家是一点办法也没有,我想孝敬娘也是有心无力。
大虎也同意我掌家,奈何两老东西不肯,娘,你给我出出主意。”
黄老婆子眼珠骨碌碌乱转,“他们既然不交,那你们就寻个由头把偷东西出来,他们手里最值钱的就是那些地,还有宅子,只要把这两样东西拿到手,不怕治不了他们。”
“他们一天到晚都窝在房里,哪也不去,咋偷?”
“眼前不就有个机会吗?八月马上就要嫁人了,到时候村里人不去你们家给八月添妆送嫁,他们还能一直坐在自己屋里不出来,你回去和大虎好好商量,这是必须让女婿知道,让他去做,就是败露了,也是他们父子之间的事情,跟你无关。”
“好,娘说的很对。”
黄兰花赶天黑才回到家,“当家的,你这是咋了?”
“你咋现在才回来,快饿死我了,给我弄点吃的去。”
“你不会一天没有吃饭吧?”
“嗯,没吃。”
柳大虎就把今天家里发生的事情讲了,“当家的,爹娘现在对咱们不满,可掌家权在他们手里,我们也没有办法,当家的,唯一的办法就是把东西都偷过来......”
“这你也能想出来,不怕被沉塘啊!”
“当家的,你好好想想,如果是你去就不一样了,你是拿自家的东西。
我去给你烙几张白面饼,解解馋。”
柳四月一大早就被冯氏喊醒,“四月,四月,快起来,去你姥姥家了。”
“好的,娘,我这就起来,你们等会我。”
柳四月伸了个懒腰起来,穿戴整齐,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出了屋子,她一看冯氏又穿的土不拉几,“堂姐,给娘梳妆打扮,这穿的叫啥?二叔,你是下地啊,瞧这穿的都是些啥?
我给你们去挑衣服。”
“四月,我和你二叔这样穿挺好,咱们没必要张扬。”
“这不叫张扬,咱们穿的体面,姥姥姥爷面上也有光不是?大家都知道咱们家发财了,哪能让人说了嘴去。”
柳四月给两人挑了衣服,打扮一新,“真是好看,娘和二叔这样一打扮,就跟那地主老爷和夫人一样。”
轻舞把要带的礼品都搬到上车,“娘准备了5份礼,你几个舅舅分家了,每家都得备一份。”
“嗯,理应如此。”
几人坐上牛车,轻舞赶着就去了冯塬村,路上的时候,柳大旺撩开马车帘子,“四月,那个庄子什么位置,你给二叔指指。”
“二叔,快把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