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芸站在许大茂的旁边，挽着他的胳膊，感觉他在颤抖，轻轻捏了捏他的手。
两人推门进去，前台是个白人护士，金发碧眼，笑着问他们是不是第一次来。
林晓芸用英语回答了，护士点了点头，递过来一沓表格。
许大茂坐在椅子上，填着那些表格，手一直在抖。
林晓芸接过笔，说我来填吧。
医生五十多岁，头发花白，戴着金丝眼镜，说话慢条斯理。
他看了许大茂在港岛的检查报告，又安排他重新做了一次检查。
抽血、验精液，一套流程走下来，许大茂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看着那些来来往往的病人，有的满脸愁容，有的眼眶红肿，有的面无表情。
几天后，医生把检查结果告诉他们。
他的表情很平静，说许先生的精子数量和活力确实偏低，但这种情况在他的病人中很常见，有成熟的治疗方案。
许大茂问成功率多少，医生说经过系统治疗，有百分之六十到七十的患者可以达到正常生育水平。
林晓芸的眼睛亮了起来，许大茂激动了起来。
治疗开始了。
吃药、打针、定期检查，一套流程走下来，许大茂瘦了一圈。
林晓芸每天变着花样做饭，中餐西餐换着来，许大茂吃不下也得吃。
许大茂有时候发脾气，说不想治了，林晓芸不跟他吵，就坐在旁边看着他，等他发完脾气，再把药递过去。
许大茂看着她那副样子，气就消了，接过药一口吞下去。
港岛的兄弟们没闲着。
阿渣每周打一次电话，说鞋厂和皮具厂的事，让他放心。
靓坤也打电话，说电影公司分红已经打到他的账上了，让他安心治病，别想钱的事。陈卫国打电话问他在美国怎么样。
许大茂说还行，就是吃不惯汉堡。
陈卫国笑了，说让晓芸给你做中餐。
许大茂说做了，可这边的食材不对味。
陈卫国说等你回来，我请你吃烧鹅。
许大茂说好。
钟建华也打过几次电话。
头一回问他见到医生没有，第二回问他治疗方案定了没有，第三回问他感觉怎么样。
许大茂一一回答，钟建华听完，说了一句：“好好治，治好了回来，兄弟们等你。”
许大茂握着电话眼眶红了，应了一声。
治疗持续了三个月。
许大茂从最初的焦躁不安，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