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父母双亡,一个人,每月十八块。给你们家捐款,每月五块六块。被借钱,有借无还。吃不饱饭,饿得皮包骨头。你知不知道?”
秦淮茹哭着摇头:“我不知道……那些事不是我干的……”
“你不知道?”女同志往前探了探身子,“捐款送到你家,你接着,钱花哪儿去了,你不知道?”
秦淮茹只是哭,不说话。
女同志靠回椅子上,看着她哭。哭了一会儿,眼泪还在流,但声音小了。
“秦淮茹,”女同志开口了,“你贾家是不是困难户,你自己心里清楚。四十二块五,搁哪儿都不算困难。可你们家月月收捐款,收了两年多。那些钱从哪儿来的?从钟建华嘴里抠出来的,从别的住户嘴里抠出来的。”
秦淮茹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
“你知不知道钟建华一个月剩多少钱?三块。三块钱过一个月,怎么过?你男人没了,你苦,你难。可他呢?他爹妈也没了,他一个人,比你难不难?”
秦淮茹不哭了,低着头,不说话。
女同志看着她,那双桃花眼现在不抬了,只盯着地上。
“秦淮茹,实话跟你说。你配合不配合,交代不交代,其实没那么重要。院里的住户,该查的都查清楚了。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傻柱,该交代的都交代了。”
她顿了顿:“但是你和张翠花,肯定罪加一等。”
秦淮茹猛地抬起头,脸色白了:“同志,我什么都没干!那些事不是我干的!是易中海,是傻柱,是……”
“你不知道捐款的钱从哪儿来的?你不知道那些钱是逼出来的?钟建华着两年,饿成什么样你没看见?傻柱打他的时候你没看见?”
秦淮茹张着嘴,说不出话。
女同志看着她,目光冷冷的:“你知道,你什么都知道。可你装不知道。钱照收,日子照过,看见钟建华当没看见。你这叫什么?这叫助纣为虐,这叫为虎作伥。”
秦淮茹眼泪又下来了,这回是真的慌了:“同志,我错了,我……我没办法,我一个女人,带着三个孩子,我得罪不起他们……”
“得罪不起?”女同志打断她,“你得罪不起易中海,得罪不起傻柱,就得罪得起钟建华?他比你小,比你弱,比你难,你就敢得罪?”
秦淮茹捂着脸哭,哭声呜呜的,听着可怜。
女同志等她哭了一会儿,开口问:
“我就问你一句,你知不知道那些钱是从哪儿来的?”
秦淮茹捂着脸,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