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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级,他们在厂里说了算。我有回没捐,第二天在厂里就被派去搬料,那活儿又累又脏,平时都是学徒干的。我干了半个月,瘦了十来斤。”

“后来呢?”

“后来我补捐了,活儿就换回来了。”

问话的人看着他:“你去反映过没有?”

老孙头愣了一下,摇摇头。

“没有?”

“没有。”他声音更低,“不敢。前头有人反映过,没几天就搬走了。我一家老小都在这儿,搬哪儿去?”

问话的人沉默了一会儿,在本子上又记了几笔。

旁边的人站起来,领着老孙头走了。

走到门口,老孙头回头看了一眼,想说什么,嘴动了动,没说,跟着走了。

第二个是张家媳妇。

三十来岁,穿着灰布褂子,头发挽在脑后,脸上带着倦。她在条凳上坐下,低着头,手捏着衣角。

问话的是个女同志,声音放轻了些:“别紧张,问你什么说什么就行。”

张家媳妇点点头,还是没抬头。

“院里捐款的事,你知道吗?”

“知道。”

“捐过吗?”

“捐过。”

“捐多少?”

“两块。”张家媳妇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每月两块。”

“自愿捐的?”

张家媳妇不说话了。

女同志等了一会儿,又问:“是不是自愿?”

张家媳妇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她看看四周,又低下头去,声音压得低低的:“不捐不行。”

“怎么不行?”

“我家男人在轧钢厂。”她说,“他本来在二车间,活儿轻省。有一回我没凑够钱,晚捐了两天,他就被调到铸造车间去了。那活儿重,他回来手都抬不起来。后来我借钱补上了,他才调回来。”

她顿了顿:“傻柱还去食堂堵过他。连着三天,给他打菜全是汤,一点干货都没有。他回来饿得慌,也不敢说。”

女同志在本子上记。

张家媳妇又说:“我家孩子在红星小学念书。阎埠贵在那儿当老师,教语文。孩子回来说,阎老师老点他名,答不上来就罚站。有一回站了一下午,回来腿都肿了。”

她抬起眼看那女同志:“我后来才琢磨过来,是因为我有一回捐得少了,差五毛钱。”

女同志停下笔:“差五毛钱?”

“那天实在凑不够。”张家媳妇低下头,“就那一次,以后再不敢了。”

问完了,她站起来,往外走。走到门口,忽然回过头来,声音颤颤的:“同志,我家男人不知道我来这说什么,你们别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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