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进行例行身体检查。”
门外传来冷静的女人声音。
汪矜坐在床上,她沉默了很久,门外的女人也沉默了很久。
直到汪矜干涩的说:“知道了。”
门外才传来女人离开的脚步声。
汪矜盯着那扇门,那扇只有别人才能打开,她永远都无法拉开的门。
她下床,赤脚走到房间的卫生间,卫生间的四面墙全部都被刻满了【正】字。
这是她为了记住汪清月离开的日子,每过一天她就会刻下【正】字的一笔。
望着四面墙上被刻满的【正】字,汪矜蹲下,用指甲把墙角下【正】字的最后一笔刻上。
卫生间没有地方再刻了,再刻就要刻到外面的房间去了。
汪矜环视着卫生间四面墙上密密麻麻的【正】,一阵窒息的感觉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走出卫生间,正当她等待着来人带她去做身体检查时,一阵轰然巨响让整个房间都晃动起来。
汪矜扶住床才免于跌倒。
她朝四周看去,她从来都没有听到过这么剧烈的声响。
巨大的响声一阵接着一阵,房顶上的吊灯晃动着,粉尘扑欶欶的往下落。
汪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但是,她听到外面乱了起来,脚步声很凌乱的跑了过来,不止一个人……
汪矜房间的门正在被打开,其中夹杂着人的说话声。
“实验体怎么办?”
“不能留给他们!”
“……我们带不走的!”
“那也不能留给……”
话音到此戛然而止,开门的声音也戛然而止,汪矜听到了什么东西被打中的声音,那种声音很奇怪,一连串的……
人只发出了闷哼就没有声音了。
然后就是另一串凌乱的脚步声,这串脚步声的人很多。
汪矜靠着墙,坐在床边的地上,她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唯一能做的就是做一些让自己觉得有安全感的事情,比如这样坐着。
“去看看还有没有其他活人。”说话的人声音很是沉冷。
有一些脚步声远离了房间。
汪矜听到了门锁重新被打开的声音。
门被推开,她看到身穿冲锋衣的男人站在门口,脸上有血,身上也有血,戴着半截黑手套的手指上也有血。
汪矜看着他。
这个人犹如地狱的恶鬼站在门口,打开了困着她房间的门。
汪清月死的时候也流了很多的血,这个人身上这么多血,他杀了多少汪家人?
汪矜瞬间明白了现在的情况。
吴邪看着靠着墙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