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丧说不出话,他点点头。
又觉得这种反应太平淡了,随即重重的点了一下头。
汪矜突然又说:“但是你没有拽上天,反而很有礼貌。”
“这小子哪里有礼貌了?”路过的吴邪震惊:“他恨不得用鼻孔看人。”
刘丧当即回头看向吴邪,声音平静的说:“你说的对。”
吴邪:“……”
汪矜也回头看向吴邪:“可是他真的很有礼貌。”
是在你面前装的啊!吴邪心中无语。
但刘丧除了用鼻孔看人,以及对人爱搭不理外,在道上,的确可以被归类到行为素质都不错的那一类。
“你能听出来我有没有说谎吗?”吴邪下楼后,汪矜问刘丧。
“你没有说谎。”刘丧很认真的看着汪矜。
汪矜想了想:“我喜欢吃折耳根。”
“这是在说谎。”刘丧脸上的表情柔和下来,他笑了下。
“是我的心跳出现问题了?”汪矜问,她有意说谎的时候,已经很刻意的在放松自己,控制心跳和呼吸频率。
“不只是心跳,还有呼吸的声音,以及身体里各种声音都和人说话时的情绪有关。”刘丧顿了一下,竟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还有我知道你不喜欢吃折耳根。”
“真的好厉害。”汪矜觉得刘丧的人生技能都被点满了,“这简直是行走的测谎仪,有人请你去测谎的话,一定很贵的吧?”
“我不去给任何人测谎。”刘丧解释:“这样会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
道上的人很多都是亡命徒,刘丧知道自己的本事,也知道自己的短板。
他用耳朵可以知道很多事情,甚至是秘密,但他的体术不行,如果被人追杀,只有被追着杀的份儿。
“不过,我可以为你测谎。”刘丧说着,声音有些小下来:“免费的。”
“谢谢你。你人真好。”汪矜说。
“……也没有。”
“但是不用,因为你会陷入危险,而且破例的话,就会有很多人来找你。”
“谢谢……你也很好,你是第一个主动为我着想的。”
“不用跟我道谢。”
“嗯……”
刘丧坐在汪矜身边,时不时的和汪矜说话,
他整个人忽然安静了下来,耳边嘈杂的声音也仿佛离他远去。
他能够看到的只有身边的这个人,能够听到的就只有身边这个人的声音,以及他越来越大,犹如擂鼓般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