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李成睿知道,此刻的二皇子对欢娘抱着怎样的想法。
毕竟在船舫那晚,他一直以为睡了的女人,就是欢娘。
欢娘有些意外,他居然还真的会‘好心’。
“嗯。”
但只要他没有发疯,那就是好的。
她假装很听他的话,点了点头。
等进了屋子,眼前这热闹,这盛景,吓她一跳。
三楼的贵客厢房,一个屋子是下面五个大,地方极其宽敞,每人独立座位。
一个客人,身旁总有一个或两个漂亮的女子相陪。
屋内专门设置舞台,极美的女子走上台,准备献舞。
欢娘看到那女子时,忍不住惊艳。
舞台旁侧,弹琴吹笛的,全是美艳女子。
这么多美人,看的她都眼花缭乱。
“月公子,我听闻暖凤阁的花魁新编了一支舞,还无人观赏过,今晚特请她过来,为公子献艺……”
那柳尚书站在月昭,不现在应该叫二皇子了。
站在他,态度恭敬,恭维。
原来是花魁阿,怪不得,那么好看。
欢娘默默咂舌。
这辈子加上辈子,她去过的青楼,也就红窑而已。
她以为青楼都是那般的粗俗,让人恶心。
现在看到才知道,纵使都是女人营生的地方,也一个是在天上,一个在地狱。
二皇子倒没说什么,只是一身威严显贵,让人不敢靠近。
他如一座冰山,是周遭都插满了利刃的冰山。
眼瞧着热闹。
欢娘想找个地方,默默引退。
“萧公子,借用你家的书童,给我倒酒,不介意吧?”
就在花魁要献舞之际,空挡那片刻,二皇子的声音不大,全场却都听到了。
“公子,她笨手笨脚的,只怕是……伺候不好。”
萧晋文连忙起身,想为她解围。
“方才在下面,就挺好的。”
可二皇子却一副不容商议的强势态度。
欢娘蹙了蹙眉,完全看不懂这二皇子到底在想什么。
“公子,其实她……”
“小的愚笨,若惹的贵人不高兴,还请贵人恕罪。”
欢娘认命般的,垂着头,走到他身侧。
盘腿坐在地上,也就在案几旁侧,给他倒酒。
动作顺畅的像是做惯了的。
萧晋文也察觉到了二皇子的异常,才要开口,可欢娘却已经走了过去。
堂堂二皇子,为何要这么为难一个仆人?
美色?但二皇子身边美人无数阿,欢娘不算出挑,甚至比不上在场这里许多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