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交代,婆婆妈妈的,一心为宁从夏好的样子。
“知道了。”
她有些不耐烦。
“你们公子今日在忙什么?”
因为一天不见萧晋文了,昨晚他也没来,这就很反常。
先前他还说,如果不是父亲逼着他做学问,他巴不得时时刻刻都待在她身边。
可今日做学问,不是早上就结束了吗?
欢娘愣了一下,有些茫然的摇头。
“早上从相爷那边出来,公子说要去见老夫人,再后来,奴婢就没见着他人了。”
公子一直没出现,倒是好事。
宁从夏听了更烦躁,打发她出去。
“今晚不用你守夜。”
而且还不让她在耳房待着。
欢娘求之不得,见她心情不好,巴不得她多难受一阵。
所以端着喝完的药碗就离开了。
阴暗的房间里,她端来一个火盆在床边烤着,屋子里捂着汤婆子,人就躺在床上,一针一线的缝制着香包。
一旁的桌子上,都是白日里弄好的香料和香膏,屋里弥漫着一股清香。
翌日。
天还没亮她就起来熬粥了。
大公子喜欢喝的白粥,其实她也没什么特别的技巧,只是需要控制火候,慢慢的熬,还要时刻搅拌着。
她没出去买馅饼,只是请张爷又做了些小菜,配着白粥,送去书房。
另外一锅她交给了张爷,随他去安排。
但昨日相爷说这粥好喝,大厨房的仆人是听到了的,想必张爷也知晓。
所以继续送过去的可能性很大。
果不其然,她前脚刚踏出去,就听到张爷正在安排做小菜配白粥,给相爷送去。
欢娘有些高兴,看来只要公子还喜欢喝,她就能‘顺手’熬了送过来,讨好一下相爷。
到了书房。
大公子做功课做的并不开心,眉头紧锁着,地上全是一团团的宣纸。
欢娘刚进屋,他又揉了一团,黑着脸扔在地上。
她默默的把吃的放好,又把门关上。
然后将地上那一团团废纸捡起来,本打算放进废纸篓里,却不想,居然满了?
欢娘嘴角抽了抽。
余光瞥见大公子做功课,戾气越来越重。
“公子,先吃早饭吧,相爷他老人家布置的功课本就难,咱们慢慢来。”
她将纸团全部整整齐齐的堆在废纸篓旁边,柔声开口。
“你怎么知道难?”
萧晋文这会儿是真的很烦,他都想问,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