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了好几声都没有叫醒,陈昭便猜测有可能是梦魇了。
但仔细观之,却发现有些不太对劲。
不是寻常梦魇这么简单的。
好像有什么东西……
进了陈乐瑶的梦里。
“梦见什么了吗?”
“哥哥……”
“乐瑶认识了一个新朋友。”
“新朋友?”
“嗯,她叫安宁,她好可怜。”
陈乐瑶说起了梦里面发生的事情。
还有后面深陷火海,被安宁拉出来的事情。
陈昭听后神色微微一变,目光看向了床头放着的那件琉璃羽衣裙。
‘果然是有东西在作祟。’
但听陈乐瑶说起这些,好像这衣服里的那个东西,似乎并没有什么恶意。
安宁?
听其自称,似乎是某位公主。
陈昭回过神来,先是检查了一下陈乐瑶的精气神,发现并没有多大变化,也没有任何损伤,这才安心了些许。
这个叫安宁的小丫头,似乎并没有恶意?
陈昭便打算先去打听一二,再作打算。
若是有所不轨,那就别怪他不留情面了。
出了院子之后,陈昭便拜托了宋海棠打听一下关于这个叫做‘安宁’的人。
“就一个名字?”
“安宁是个封号,应该不难查,而且,这个人应该已经不在人世了,去世时年纪也不大,还是个小姑娘。”
宋海棠也并没有去问陈昭查一个小姑娘做什么。
毕竟他总是问一些没头没尾的事情。
只不过,这次这个人却是难到了百晓生。
毕竟百晓生至今也没有多少岁月,对于现当下的事情,了解的的确清楚,但如果说是过往,甚至是比较久远的事,知晓的就不多了,也只有从史料和一些传闻去查。
宋海棠给出的结果就是:“要费些时日,而且不一定查得到。”
“不碍事,先查着吧。”
“那成。”
宋海棠也不着急,她也只是吩咐下去而已,毕竟这种事情,她并不擅长。
……
日子过的尤为平常。
陈乐瑶每日跟着宋海棠练武学武,没少挨打。
还有十个纸人,一样也得跟着陈乐瑶受苦。
所谓大哥受罪,小弟也要有难同当。
可怜了平日里来院子里玩耍的小黑还有小花,有时候宋海棠心情不好的话,它们两只猫也得遭殃。
期间的时候,萧鱼儿来过几次。
对于宋海棠新收的弟子,她是一点没有吝啬夸奖。
只是两个人本来还说的好好的,慢慢的就骂起来了,最后甚至动了手,一路从院子里打到了苏州城外。
自打宋海棠得了一柄趁手的剑后,萧鱼儿却是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