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懂人话是不是?无妨,本王还有别的方式让你们明白是什么意思。”
平戎策速来强势霸道,和沈清虞不同。
沈清虞想做明君,想做贤君。
但平戎策可不是,他只按照自己的方式处理问题。
沈清虞正要开口,偏偏有人不信邪,当面顶撞。
“你虽然成了摄政王,却也不能一意孤行,难不成你敢让我们血溅当场吗!”
沈清虞无奈扶额,下一刻平戎策话都不说。
寒光一闪,那人当场头颈分离,血溅的老高,喷在了在场官员的脸上。
“啊!!!”
胆小的直接被吓破了胆,晕死过去。
平戎策只是拂去脸上的血迹,淡定收剑。
“还有谁有话说?”
大殿之内鸦雀无声。
平戎策环视一圈,躬身对着高位上的沈清虞行礼。
“吾皇万岁,万万岁。”
大臣们心领神会,跟着行礼。
“吾皇万岁!”
这一刻,沈清虞终于坐上了那个万人之上的位置。
朝堂之上,沈清虞处理了本次涉案的官员,其余人一律重判,却唯独对齐家手下留情,只是将齐尚宾降职。
齐家树大根深,必须要缓缓根除。
齐尚宾虽然脸色难看,却并没再说什么。
下朝后,沈清虞和平戎策一同回了勤政殿。
“衣角上都是血迹,快脱下来让宫人洗干净。就算要杀他,让侍卫拖出去处理就是了,何必自己动手。”
那帮文官的嘴巴最厉害了,今日的事情一出,
平戎策显然心情很好,还不忘打趣。
“拖出去哪有这样有威力,看那帮大臣吓得胆战心惊的样子,他们也就为难为难你这种讲理的人。”
平戎策说完,摘下沈清虞头上的冕冠。
“也不嫌累,这东西重的很,别把你脖子压痛了。”
平戎策说完,沈清虞才意识到自己的头被压痛了,疼的轻嘶一声。
平戎策忙给她吹了吹,又抹了点药膏。
冰凉的触感传来,沈清虞才好受一点。
“我让人将这冠做的轻些,你就不会被压的痛了。”
沈清虞听完噗嗤一声笑了。
“哪有人把冕冠都改了的,这样还能撑得起皇帝的威严吗?”
“当然能。”
平戎策说的斩钉截铁。
“有我在,谁敢说一句,我就砍了他。”
平戎策抚摸着沈清虞的小腹。
“我只想好好守护我的妻儿,任何阻碍我这么做的,都要死。”
做皇帝规矩多,但当臣子,他不需要